护车;刘海,继续深挖他从缅北回来这条线。”
他抓起外套,目光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个人:“陈远现在是我们找到K的唯一线索,绝不能让他出事。”
周幸以坐在紧随救护车的警车里,手指无意识地按着作痛的胸口。
他回想着陈远此前所有的审讯,当陈远在被问及缅北经历时,确实多次出现瞬间的眼神涣散、手指不自觉地颤抖、甚至偶尔答非所问的情况。
当时只以为是他的抗拒策略或心理压力过大,现在看来……那或许正是某种脑部功能异常的细微征兆?
“难道他在缅北的那三年,不仅仅是躲藏和改造……还经历过什么,导致了不可逆的脑部损伤?”周幸以盯着屏幕上陈远偶尔流露出的、与平时阴狠截然不同的茫然眼神,一个模糊却令人不安的猜测,在他脑海里逐渐清晰起来。
“周队,还有十分钟就到市一院了。”林佳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周幸以正要回应,突然,前方路口一辆货车毫无预兆地变道——
……
押送前半小时,城市另一端,某隐蔽酒店房间内。
桑榆正坐在阴影里,细致地擦拭着一把特制短刃的刀刃,冰冷的金属表面倒映着她毫无波澜的眼眸。空气中只有绒布摩擦刃口的细微声响。
突然,她耳廓上伪装成黑色耳钉的微型通讯器亮起微光,凯尔的声音在半空中展开,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仿佛猎犬嗅到猎物气味的兴奋:
“机会来了,夜莺。”
桑榆擦拭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连眼皮都未曾抬起,只是从喉咙里溢出一个极轻的、表示听见了的音节:“嗯。”
“陈远那废物身体快撑不住了。”凯尔语速很快,“‘笑脸’的意识种子苏醒速度超出预期,正在剧烈排斥并吞噬他的本体意识,引发了严重的生理紊乱和器官衰竭。十分钟前,市局那边已经决定,立刻将他转往医疗条件更好的中心医院急救。负责押送和警戒的,是周幸以和他的两个亲信手下,路线我已经发到你的加密频道——这是最佳时机,也是最后时机,白哥要看到结果,记住,干净的结果。”
桑榆终于停下了擦拭的动作,将短刃缓缓归入腿侧的刀鞘。
金属卡榫扣合的轻微“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知道了。”她的声音透过变声器处理,没有任何起伏,“我会在他抵达医院前解决。”
“记住,要干净利落。”凯尔强调,影像中的他微微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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