勐拉的正午褪去了夜的寒凉,城西老区的街道人声鼎沸,摩托车的轰鸣、小贩的吆喝与饭菜的香气交织在一起,勾勒出市井烟火的鲜活。
“老滇味”米线店的木质招牌在阳光下褪了色,门帘被风掀起,露出里面几张油亮的方木桌,食客三三两两坐着,吸溜米线的声响此起彼伏,一派寻常巷陌的热闹景象。
周幸以穿着件浅灰色休闲外套,袖口随意卷起,露出手腕上简单的手表,活脱脱一副来勐拉散心的商人模样。
桑榆则换了条素色连衣裙,长发松松挽起,脸上未施粉黛,只挎着一个普通的帆布包,看起来像极了温婉的随行伴侣。
两人并肩走进店里,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全场——靠窗的位置视野最佳,后门通向狭窄的后巷,墙角的监控摄像头果然如刘海所说,只是个徒有其表的摆设。
“两位里面请!想吃点什么?”一个穿着蓝布围裙的中年伙计迎上来,嗓门洪亮,眼神却在两人身上快速扫了一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手指悄悄按在了腰间的对讲机上。
周幸以拉着桑榆在靠窗的桌子坐下,语气自然得像是常来的熟客:“来两份过桥米线,多加份牛肉,再来一碟酸笋。”
伙计应了声“好嘞”,转身走向后厨,路过柜台时,对里面那个正在算账的老人递了个眼神。
那老人正是老板陈国盛,头发花白,戴着副老花镜,看起来精神矍铄,手指在算盘上噼啪作响,仿佛对店里的客人毫不在意,只有眼角的余光偶尔掠过周幸以和桑榆,带着商人特有的精明与疏离。
桑榆端起桌上的搪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目光看似落在窗外的街景上,实则通过玻璃的反光,留意着店里每个人的动向。
【柜台后面有个暗格,刚才他低头算账时,我看到里面露了半截金属盒的边角。】桑影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后门方向有脚步声,很轻,应该是伙计在暗处盯着,但没有杀气,更像是例行警戒。】
周幸以仿佛没察觉这些异样,拿起菜单慢悠悠地翻着,压低声音对桑榆笑道:“待会儿可得尝尝这藏着秘密的米线,要是味道不好,咱们可亏大了——毕竟冒着生命危险来吃顿饭,性价比得跟上。”
“周队,还是不能大意。”桑榆轻声回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帆布包里的曼巴蛇令牌,“这老板看着中立,既不像黑曼巴的人,也不像白龙的眼线,更像是在守着一份‘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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