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这时,陈国盛放下算盘,慢悠悠地起身,端着一个装满调料的瓷碗走了过来。他步伐稳健,不像是个普通的花甲老人,走到桌旁时,目光在桑榆身上停顿了一瞬,随即落在周幸以脸上,声音沙哑却清晰:“两位是第一次来勐拉?看着面生得很。”
“是啊,来这边做点小生意,听朋友说你家米线味道正宗,特意找来尝尝。”周幸以笑着回应,话锋一转,按照约定的暗语说道,“我朋友说,阿巴想吃当年的过桥米线了。”
“阿巴”两个字刚出口,陈国盛的眼神骤然变了,原本浑浊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像两把藏了多年的刀,却只一闪而逝,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他放下瓷碗,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转身看了看店里的食客,确认没人留意这边后,才俯身压低声音:“令牌带来了?”
桑榆从帆布包里拿出那枚黑色令牌,递了过去。
陈国盛接过令牌,指尖在蛇眼的兽骨上轻轻摩挲着,动作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触碰这东西。
他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既无怀念也无警惕,只像是在核对一件货物,沉默了片刻后,将令牌还给桑榆,沉声道:“跟我来。”
他转身走向后厨,周幸以和桑榆对视一眼,默契地跟上。
后厨弥漫着鸡汤的鲜香和香料的味道,几个厨师正在忙碌,看到陈国盛带着客人进来,都只是瞥了一眼,没有多问,显然对这种“特殊客人”见怪不怪。
陈国盛走到后厨最里面的一扇不起眼的木门旁,敲了三下,节奏分明——一长两短。
木门“吱呀”一声被拉开,里面是个狭小的房间,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木桌和两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褪色的山水画,角落里堆着几个空酒坛。
陈国盛走进房间,示意两人关门,随后从墙角的柜子里拿出一个铁盒,打开后,里面是一叠打印纸和一个U盘,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黑曼巴半个月前把这东西放我这儿,说会有人凭令牌来取。”陈国盛将铁盒推到两人面前,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交付一件普通包裹,“我只负责转交,里面是什么、你们和他是什么关系、他想做什么,我一概不知,也不想知道。”
周幸以拿起文件快速翻阅,眼神越来越沉。文件上的记录详细得惊人——全是现任白龙转移资产的明细,涉及数十个海外匿名账户,资金规模庞大。
根据记录,白龙从罗曼什上赚到的钱,有超过七成被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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