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的女孩当作 “实验素材”,测试未经批准的药物,美其名曰 “特殊治疗方案”,推进见不得光的 “研究”。
有女孩反抗,就被他用药物控制,变得麻木迟钝,最后要么被折磨死,要么被焚尸。
当年轰动洛城、最终不了了之的 “七个女孩失踪案”,真相也被血淋淋揭开。
为平息事态、找保护伞,他们挑了个乖巧漂亮的女孩当 “礼物”,送给当时的洛城市市长。
那位市长 “笑纳” 后,立马动用权势压下案件,让侦查陷入僵局,成了悬案。多少家长为找孩子,倾家荡产、精神崩溃,甚至有人绝望自杀,而这些作恶者却依旧逍遥法外,过着奢靡生活。
“去请那位老市长。” 周幸以放下认罪书,声音不大却充满力量,“不管他现在在哪,过着多安逸的晚年,都‘请’回来,把当年的事说清楚。”
刑警队的车停在郊区养老别墅前,这位退休多年、看似慈眉善目的前市长,仿佛早料到这一天。
他没反抗、没辩解,戴手铐时脸上竟有奇异的平静,只淡淡说:“该来的总会来,我享受了大半辈子荣华富贵,够本了。” 对当年压案、收 “礼物” 的事,供认不讳。
有些人作恶时会告诉自己“值得”,伏法时又安慰自己“够本”。他们用这种自欺欺人的算术,试图为自己肮脏的一生求得心理上的平衡。殊不知,在受害者的天平上,他们的“够本”是建立在多少人的血泪之上。
与此同时,技术科对从贺辰残尸旁发现的那个包裹严密的日记本,完成了修复和鉴定。
那是王梅的日记。
日记的前半部分,笔触还带着少女的稚嫩与彷徨,详细记录了她如何被阮鸿运诱骗,又如何因为“长得像贺知章死去的初恋”而被那个老恶魔看上,从而侥幸逃过了被转卖或被送入实验室的厄运,成为了贺知章私人禁脔的经过。
受害者变成加害者的帮凶,这是人间最残忍的转化。她们在深渊里待得太久,久到已经忘记了阳光的温度,甚至开始帮着把其他人也拖进黑暗。
但随着年龄增长,日记里的痛苦、挣扎与日俱增。她写道,自己成了“恶魔”的助手,被迫一次次目睹甚至参与将新的女孩送入那个地狱。每一页,都浸透着她的泪水与良心上的巨大拷问:
“今天又送走了一个,她看我的眼神,像我当年一样……我睡不着,一闭眼就是她们的脸。”
“贺先生又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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