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像召唤一条狗,我感到恶心,浑身都像爬满了虫子,可我没办法……”
日记的转折点,出现在最后几页。笔迹变得急促而充满希冀。她写道,她暗中收集了一些证据,包括一些交易记录、隐秘的对话录音。
她天真地以为,贺家那位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看似与这些肮脏勾当格格不入的贺辰,是贺家唯一的清流,是能够理解她、拯救她的人。
她约见了贺辰,在一个她认为安全的地方。日记的最后一页,字迹因为激动甚至有些变形:
“我决定赌一把,把所有事情都告诉贺辰少爷,把我收集的东西都交给他,我求他,看在我这些年为他家做了这么多事,看在我也是受害者的份上,帮帮我,让我摆脱这样的生活……我只是想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
她以为那是求救,是摊牌,是通往自由的最后尝试。
然而,在贺辰看来,这无疑是赤裸裸的威胁与敲诈。一个知晓太多内幕、并且试图脱离控制的“工具”,其下场只有一个。
王梅的日记,至此戛然而止。而她的人生,也如同她的日记一样,结束在了那个她曾寄予最后希望的人手中。
至此,所有线索——阮鸿运的认罪书、前市长的供述、王梅的血泪日记、贺辰的离奇死亡与尸块发现、张晓军指证的焚尸证词、以及永光电机厂地下实验室和康诺医疗中心的罪恶勾当——如同散落一地的拼图,被一条无形的线串起,严丝合缝地拼接成了一幅完整而令人触目惊心的罪恶图景。
逻辑链条清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了一个闭合的、让人无从辩驳的证据环。
二十年的黑暗,七名花季少女的冤魂,无数被摧残的人生,以及权力与金钱交织下的累累罪行,似乎在这一刻,终于被拖到了阳光之下,无所遁形。
周幸以站在市局刑侦支队的案情分析板前,上面贴满了涉案人员的照片和关系线,阮鸿运、贺知章、吴永志、前市长……一个个名字被红笔圈起,打上钩。他的脸上没有破案后的喜悦,只有深重的疲惫与一种面对巨大黑暗后的苍凉。
他拿起马克笔,在分析板的空白处,用力写下了几个大字:
“迟到的正义,还算正义吗?”
墨迹未干,仿佛一声沉重的叹息,又像是一道无情的反讽,回荡在寂静的会议室里。
……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一个光线明亮、装修极尽奢华的房间里。
两个身影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