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仅是一份简单的遗书,更像是一份沉积了二十年的、散发着恶臭的忏悔录与举报信。
阮鸿运用他那手还算工整的字迹,事无巨细地描绘了他从一名普通的洛城市一中语文老师,如何一步步堕落成恶魔帮凶的历程。
二十年前,他利用教师身份和道貌岸然的伪装,盯上班上家境贫寒、性格怯懦、想靠读书改变命运的女学生。那时,洛城市一中为响应教育均衡发展,吸收了不少偏远地区的孩子,而这些孩子把老师当作改变命运的希望,对老师的话深信不疑。
阮鸿运正是抓住这点,以 “免费补课”“重点辅导” 为诱饵,把女孩们骗到家中。
又说 “帮老师打扫卫生能赚零花钱”,让这些懂事却涉世未深的孩子,瞒着父母一次次踏入魔窟。
纸上,他记着几个女孩的名字和外号,写她们最初羞涩、胆怯,带着对老师的感激,最终在他的暴力与哄骗下被猥亵、强奸。
字里行间偶尔有 “文人” 矫饰,更多的是令人作呕的细节回忆,他甚至在文中炫耀,说这些孩子 “单纯好控制”,还吐槽某个女孩 “哭哭啼啼扫了兴致”。
这只是罪恶的开端。
他写道,一次 “圈子” 聚会,他向永光电机厂厂长、贺知章表兄吴永志炫耀 “猎艳” 经历。当时吴永志正因挪用公款让厂子濒临倒闭而焦头烂额,两人臭味相投,竟把这当成 “无本万利” 的发财路和攀附权贵的捷径。
阮鸿运利用教师身份物色、诱拐女孩,吴永志和贺知章找 “客户”、建销售网络,把女孩明码标价,视作可随意转让、消耗的 “商品”。
有家长发现孩子失踪,去学校询问,阮鸿运还装模作样帮忙寻找,甚至 “好心” 安慰家长 “孩子可能适应不了市一中的学习压力而离家出走”,暗地里却威胁知情学生不许说话。
认罪书里提了一次 “意外”:贺知章 “享用” 女孩时,“玩得过火” 将人折磨致死,三人恐慌密谋,吴永志想到半废弃的永光电机厂和高耸的烟囱。
“张建国那闷葫芦,让他烧东西,问都不问就办了……” 阮鸿运在纸上轻描淡写,第一次焚尸是张建国动手,后来见他 “嘴严、听话、不怕脏活”,焚尸灭迹的事就都交给了他。
这泯灭人性的罪恶像滚雪球般扩大。
贺知章这个 “生物医学研究者”,不满足于性剥削,把手伸向活体实验。他把被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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