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引向商业纠纷范畴,从而规避与王梅相关的核心调查路线。”
周幸以的眼神瞬间沉凝下去,他看向那只水杯,杯沿处必然残留着贺知章的口腔脱落细胞。
“这事必须严格保密。”他立刻拿出手机,快速拨通技术队的内部线路,“让赵法医亲自来接待室一趟,有个水杯需要紧急进行生物样本采集,后续的DNA比对,优先与王梅胎儿样本进行。”
挂断电话,他看向桑榆,语气凝重,“贺辰的失踪案,明面上按标准流程走,但暗地里,调查重心向贺知章倾斜,他那座看似光鲜的医疗帝国,底下埋藏的东西,恐怕远超我们想象。”
桑榆点头,眼中的锐利未曾消退:“还有,贺知章左手小指佩戴尾戒的位置下方,我近距离观察到一道非常浅淡、但形态疑似人类齿痕的旧伤。张晓军之前供述中提到,田小雨是因为‘得罪一位大人物’才招致分尸的残酷报复。如果通过对田小雨遗骸的牙齿模型,特别是她具有明显特征的上颌虎牙形态进行逆向建模,再与可疑对象身上的潜在咬痕进行三维形态学比对,是具备鉴定条件的,如果那个所谓的‘大人物’真是贺知章……”
周幸以的指尖无意识地在下巴上摩挲着,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投向窗外,贺知章的座驾早已消失在街角,但那无形的阴影,却如同悄然张开的巨网,正缓缓笼罩在整个洛城的上空。
他回想起桑榆描述的、那带着“占有欲”的眼神,再联想到王梅不明不白的怀孕,一股寒意自心底悄然蔓延——贺知章那精心维持的儒雅外壳之下,隐藏的或许是连地狱都难以容纳的污秽与黑暗。
“如果田小雨的虎牙特征确实独特,能够进行形态学比对,”周幸以的声音冷冽如冰,“那么,贺辰的失踪,王梅的死,乃至更多消失不见的人,背后可能都缠绕着贺知章的影子。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恐怕是洛城根基最深、也最危险的对手。”
桑榆用力握紧了手中的笔录本,纸页上关于贺知章的记录密密麻麻,每一条旁边都标注着醒目的问号。
她能感觉到脑海中桑影躁动的情绪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高度集中的警惕——【这条老狐狸道行太深,我们要想揪住他的尾巴,就得比他算得更精,出手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