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先回去,彻底清洗,换身衣服,下午两点,老赵那边应该会有初步反馈,到时小会议室那边集合。”
说完,他快步走向楼层公共洗漱间,急需处理裤腿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污渍,随后再去队里休息室换衣服。
桑榆点了点头,转身离开。说实在的,若不是有之前王大坤的案子打了底,让她见识过风浪,可能现在吐得撕心裂肺的一员中也有她。
饶是如此,这身浓郁的味道也足够让她难以忍受,为了不祸害无辜的出租车司机,她选择自己开车回去。
此时,在临时启用、密封性最佳的解剖准备间外,李铭正对着运尸车上的遗体双手合十,念念有词,脸上写满了愧疚与生理不适:“姑娘,对不住,真对不住!咱俩无冤无仇,我李铭对灯发誓,刚才真不是故意的!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找我!要索命就去找害您的那孙子!我拼了命也一定把他揪出来,绳之以法!您安息,安息啊……”
正在穿戴防护服的赵彦辞头也不抬,凉飕飕地飘来一句:“省省吧,她现在要是能听见,第一个找的就是你,再说了,”他调整了一下护目镜,语气冷淡得近乎残酷,“就刚才那动静,她能不能保持完整形态去索命,还两说呢。”
李铭:“……” 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仿佛灵魂已经被提前超度。
赵彦辞这话并非完全夸张,今早出现场的人员回来后早已四散“避难”。
痕迹检验的几人一回来就冲进器材消毒间,反复擦拭他们珍贵的勘察设备,仿佛上面沾的是强酸而非污物。
林佳和刘海一头扎进技术队实验室,据说几乎喷光了所有能找到的空气清新剂,差点触发烟雾报警器。
最惨的莫过于警犬大队。
以阿旺为首的十几头警犬回到犬舍后躁动不安,委屈地呜咽不止,任凭训导员如何安抚都无济于事。
尤其是阿旺,蜷缩在角落,连最爱的肉骨头都不看一眼,眼神里充满了狗生的怀疑与创伤。
它的训导员——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心疼不已,最后自掏腰包买了进口高级肉干,好说歹说才让这位“功勋侦探”稍微平静下来。
后来事情传到周幸以耳中,他二话不说,大笔一挥批下条子:“警犬情绪安抚及体能补充经费,实报实销。”才算为这场意外的“生化袭击”画上了一个带着肉骨头香味的句号。
……
桑榆一身疲惫,带着仿佛已经腌入味的复杂气息回到家。刚推开家门,在客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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