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城北半个区的狗从上午开始集体发疯,全对着市局方向唱《忐忑》?!”
“还有!”张局根本不给他说完的机会,掰着手指头数落,“琼酥阁说我们熏坏了他的桂花糕,南门小学门口有孩子被吓哭说外星人煮屎,中心公园相亲的大妈要我们赔她金龟婿!最绝的是个退休化学老师,非要举报我们搞生化泄漏!”
周幸以听得想乐,强行绷住,一脸“我也很无奈”的表情:“这不正好说明我们工作环境艰苦卓绝嘛,都是意外,纯属不可抗力……”
“我管你意不意外!”张局一巴掌拍在桌上,“立刻!马上!给我想办法消除影响!”
“简单,”周幸以站直身体,掸了掸其实并不存在的灰尘,“让宣传科发个通报,就说……我局正在依法进行特殊证物无害化处理,气味源于证物高度腐败,感谢市民理解与支持,共同维护法治环境。”
他语速飞快,说完就往门外退,“至于那些狗,估计是闻到了我们带回来的‘顶级猫薄荷’,兴奋了点,张局,没什么事我真得去查案了,人命关天,线索不等人啊!”
张局被他这混不吝的态度气得直翻白眼,感觉自己的嗅觉神经和办公环境都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他无力地挥挥手,像是驱赶什么有害气体:“滚滚滚!赶紧给我滚去处理一下!查案前至少……呕……把你身上这层‘生化铠甲’给我去了!再让我闻到这味道,我就……我就罚你去给全局的警犬洗一个月澡!”
“得令!”周幸以如蒙大赦,转身就走,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那风里的味道让张局又是一阵窒息。
看着周幸以消失在门口,张局猛地关上窗户,拿起空气清新剂对着门口的方向猛喷了好几下,心有余悸地喃喃自语:“这哪是支队长,这分明是个魔丸……这月的办公环境评比算是完蛋了……”
而楼下法医室区域,气氛更是凝重中带着一丝兵荒马乱。
赵彦辞难得话多,语速飞快地指挥着助手,声音透过厚重的防护面具显得沉闷而紧迫:“防护服!最高级别!手套戴双层!护目镜密封性全部检查!小詹,去库房再领两桶高效消毒液!动作快!”法医室门口一片忙乱,空气中混杂着刺鼻的消毒水、汗液与那股特殊恶臭,形成一种复杂而压鼻的气味。
周幸以看着眼前混乱却有序的场面,对身旁同样一身“味道”的桑榆简短交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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