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在灯光下闪着微弱而固执的光:“周队,在包的内衬夹层里找到的,外壳有磨损,接口明显变形,初步判断是受潮或挤压。现场带的笔电读取失败,需要立刻拿回队里做深度修复处理。”
周幸以点了点头,目光越过众人,投向高处那黑黢黢、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洞口。
现场人员如同忙碌的工蚁,在有限的区域内高效运转,痕检员正小心翼翼地对那些关键的脚印进行立体建模,试图冻结这易逝的证据。
他瞥了眼手表,表盘反射着阳光,气温正在快速攀升,湿热如同蒸笼,裹挟着腐败的气味,无声地提醒着他们时间的紧迫。
“老赵,”他转向正在指挥收尾工作的法医赵彦辞,声音沉稳而果断,“收拾一下,立刻回局里解剖室,尸体在这鬼天气里可等不了,再放下去就该‘发酵’了。”
赵彦辞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冷静地应了一声:“明白。”随即,他那双如同精准狙击镜般的目光,瞬间锁定了刚吐完一轮、面无人色靠在警车边喘气的李铭。赵彦辞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慈祥”却让李铭脊背发凉的笑容:
“小铭子,别闲着,过来搭把手,送我们的‘VIP客户’体面地上车。”
李铭的脸瞬间皱成了一团风干的酸菜,胃里刚刚平息的惊涛骇浪再次翻涌,“赵法医!你不能逮着我一个人往死里薅啊!!!”他崩溃大喊,声音都带了哭腔,“我这都算重度工伤了吧!心理阴影面积都算不过来了!”
“正因为你已经被深度‘污染’,体内理论上产生了初步‘抗体’,本着资源优化和风险隔离的原则,才要物尽其用,避免造成新的非战斗减员。”赵彦辞语气冷静得像在宣读一份严谨的实验报告,不带丝毫波澜,“快点,别让‘贵宾’久等,它可比你有耐心。”
“我不行!我真不行了!再碰一下我就要化身人形自走污染源了!走到哪吐到哪!”
眼看李铭快要原地蒸发,一旁被临时派来帮忙的派出所民警小汪实在看不下去,主动上前一步,语气朴实而真诚:“李警官,你要是不舒服,真的,我来吧,没事儿!我以前在所里负责过乡村振兴,尤其是‘厕所革命’那块,各种……呃……生化级别的场面也算见识过,顶得住!”
这话像根针,瞬间戳破了李铭那点可怜巴巴的自尊心。被一个派出所的兄弟看扁了?这传出去还怎么在重案组混?
他强撑着发软的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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