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就像刚下地就急匆匆赶过来似的,心头莫名地浮起一丝违和感。
周幸以面上不动声色,递过去一根烟:“老乡怎么称呼?麻烦带个路,我们去那边有点公干。”
“哎哟,领导客气,叫我老六就行!”男人麻利地接过烟别在耳后,搓着手,“不麻烦不麻烦,为人民服务嘛!这边走,这边走,我知道一条近道!”
老六在前面带路,脚步轻快得几乎有些雀跃,嘴里喋喋不休地说着这厂子当年的辉煌和后来的荒败,言语间对这片地形熟悉至极。
桑榆努力分辨着他浓重的口音,试图捕捉有用信息:“老六大哥,您常去那边吗?那烟囱底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特别?荒草窝子,耗子洞特别多算不算?”老六嘿嘿一笑,眼神闪烁了一下,“以前厂子里倒是有些地下室啊管道的,年头太久,估计都塌了吧?领导你们去那儿查啥?”
“上面需要测量准备准备拆除。”周幸以含糊地应了一句,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老六的后背和四周的环境。
“哦,”老六似懂非懂,“盖房子卖呗!”
周幸以这一路上心里都有些不对劲的感觉,但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他心里算了下时间,觉得林佳他们那队的车应该快从工厂前门那条路开过来了,刚要给林佳发个定位,只见村民掏摸索口袋几下,表情欲言又止,然后掉头朝着桑榆走去。
“小姑娘,我看你打扮滴应该是有钱人家吧,你看我帮你们带路,都没去干活了……”老六指着前方隐约可见的烟囱底座说:“拐过前面那堆废料就是,你看……”
桑榆一看那眼神就明白这人想要辛苦费,她讪讪回道:“应该的,应该给你带路费。”说着从包里准备拿手机转账,但看这村民浑身上下不像有带手机的样子,于是低头从包里翻找看看有没有现金。
周幸以发完消息后在不远处看这人打赤膊穿背心,肩上搭着条擦汗用的旧毛巾,膀子晒得黝黑,手上全是老茧,他的视线下意识跟着他的背影,突然定在一处,瞳孔凝住。
“桑榆!”周幸以脱口而出。
紧接着,心中警铃猝然疯狂敲响,周幸以拔腿箭步而上“小心!”
剧变都发生在这一瞬间,桑榆从找现金中茫然回头,还没明白周幸以在喊自己什么,突然身后劲风当头重砸,剧痛让她眼前一黑,下一秒天旋地转。
冰冷刀锋摁着脖子把她向后一拉,咽喉一凉一热,鲜血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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