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无声地追随着他们。
她下意识地拽了一下周幸以的袖口,朝那边极小幅度地偏了偏头:“我们这么直接上去,会不会太显眼了?”
“显眼也得去。”周幸以推开车门,黑色冲锋衣的拉链严实地抵到下颌,衬得他侧脸线条冷硬,“田小雨的案子,和二十年前那七个失踪女孩案,有相似点。那位捅死慈善家的父亲已经去世了,现在唯一的幸存者就是她。张建国是永光厂的老人,如果他跟案子有关系,王梅很可能见过他。”
他从后备箱提出两袋刚才路过水果店时买的水果,包装精美鲜艳的苹果和橙子,与周围灰扑扑的环境格格不入。
两人一前一后走入巷子深处。运动鞋底踩在黏腻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吧嗒声。
周幸以显然对如何在这种环境中行走很熟稔,灵巧地避开污水横流的角落和堆叠的废品,脚步又快又稳。
桑榆紧跟在他身后,注意到越往里走,两侧的楼房越发破败,有些窗户甚至用硬纸板堵着窟窿,透出一股被漫长岁月磨蚀后的麻木。
脚步在一扇斑驳的木门前停下,门楣上褪色的倒福字卷了边,门环上缠着几圈锈迹斑斑的铁丝。周幸以抬手,不轻不重地叩了三下。敲门声在喧闹的巷弄里奇异地清晰,甚至带起一点回音。
门内沉寂片刻,才传来拖沓的脚步声。门开了一条缝,一个头发灰白、满脸皱纹的老太太从门缝里警惕地打量着他们,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审视:“找哪个?”
“您好,请问王梅女士是住这里吗?”周幸以出示证件,语气放得比平时低缓许多,“我们是市局刑侦支队的,想来了解一些情况,不会占用您太多时间。”
老太太的眼神瞬间锐利,手下意识地想将门关紧:“找错了!没这个人!”
周幸以用脚抵住门缝,声音试图温和,却掩不住里面的急切:“阿姨,我们不是来揭伤疤的。现在又有个小姑娘失踪遇害了,证据指向可能和二十年前的旧案有关联……”
老太太厉声打断:“什么关联?!”
“女孩,十四岁,失踪时穿碎花裙。我们找到了她,尸体有被非法取走组织的痕迹。”周幸以目光沉静,直视着老太太的眼睛,剔除了所有不必要的修饰,将最血淋淋的核心直白托出,“王梅女士是当年唯一从类似遭遇里活下来的幸存者。我们只想问她,当年有没有见过一个叫张建国的男人,或者……有没有被取走过身体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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