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针一样刺破了老太太强撑的硬壳。她的情绪骤然崩溃,冲周幸以嘶声喊道:“没有!没有!我女儿什么都没经历过!你们滚!滚啊!”
周幸以腮帮子微微绷紧,像是咬了咬牙。巷口灼热的阳光晒得他额角渗出细汗,他却把那股火气压了下去,只是低头,从兜里抽出一张照片,从门缝里递过去。
“她叫田小雨。”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沉重的疲惫,“本来也该像别的孩子一样,好好活着。凶手没抓到,就还会有下一个田小雨。那七个女孩,我们至今没找到她们……”他停顿了一下,将水果轻轻放在门边,“打扰了。”
他转身,示意桑榆离开。
就在这时,门后传来一个低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女声:“妈……让他们进来吧。”
木门吱呀一声被彻底拉开,一股浓郁的中药味混杂着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屋里光线极暗,大白天也开着一盏昏黄的白炽灯。客厅中央的旧方桌边,坐着一个穿着臃肿灰色棉袄的女人,看着三十多岁,脸上透着一股灰败。
“我就是王梅。”她抬起头,桑榆的心猛地一揪——她的左眼浑浊不堪,几乎失去了焦距,只有右眼还残存着一点黯淡的光,“你们想问什么?”
周幸将水果放在桌上,拉过一张木椅坐下:“我们最近在查的案子,受害者身上的痕迹和二十年前很像,而且现场也出现了泛着蓝光的线。我们怀疑一个叫永光厂的工人张建国,你当年……”
“蓝光的线?”王梅端着搪瓷杯的手猛地一抖,热水泼溅在手背上,她却毫无知觉,眼里瞬间被巨大的惊恐填满,“是防护服!是他们穿的防护服!”
桑榆的心脏重重一跳,与周幸以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对了!
她立刻从速写本中抽出一张张建国的画像递过去。王梅看到后,呼吸陡然急促,脸上的疤痕在昏暗灯光下扭曲颤动:“是他!当年……当年把我从那个黑屋子里拖出来的就是他!他胳膊上……胳膊上有块大痦子,我记得!我记得清清楚楚!”
周幸以的身体瞬间前倾,目光锐利如刀,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王女士,你仔细回忆,当年张建国拖你出去时,说过什么?或者,你有没有看到,他把其他女孩……带去了什么地方?”
王梅的脸霎时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个音。旁边的老太太急得直拍她的背,带着哭腔:“不说了!囡囡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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