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滚远点,别在这儿,看着就晦气,回头破坏了证据,你担得起责任?”
这番话像针一样扎进桑榆心里,她脸颊瞬间发烫,难堪和愤怒一起涌上来。
她下意识看向周幸以,对方却只留给她冷硬的侧影,正专注地检查长椅下的泥土,对她的困境毫无反应。
她太熟悉周围忙碌警员的表情了——市局同事见她捧着咖啡出现在周幸以可能出现的任何一个角落时,就是这副混合着无奈、防备和“怎么又是你”的疲惫模样。
而现在,在这血腥肃杀的现场,在周幸以那无形的“驱逐令”下,被当众点破身份…
周围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落在她身上,有好奇,有鄙夷,还有幸灾乐祸。桑榆死死抿住嘴,眼底闪过一丝泪光,却很快被倔强压下去——她又没做错什么,没必要在这儿受这种委屈。她没再看任何人,转身快步挤出人群,脊背挺得笔直,连脚步都没乱半分。
刚到公园门口,就看见原主一直嫉妒的重案一组唯一的女队员林佳小跑过去,对方手里还攥着个啃了一半的肉包子,隐约听到:“周队,报案人是个钓鱼佬,凌晨三点在湖边甩竿,钩住了塑胶袋的绳结——啧,钓鱼佬果然厉害,除了鱼,什么稀奇古怪的都能钓上来……”
后面她没再关注了,拉开车门坐进后座,低声说:“张叔,麻烦开车。”车子发动时,她看向窗外飞逝的树影和看热闹的人群,指尖还残留着掌心的痛感,心里却没了刚才的慌乱——噩梦成了真,她不能就这么逃开,总得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