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弧度,可那笑意压根没到眼底,反倒衬得下颌线的轮廓愈发清晰,带着股说不出的痞气和压迫感。
阳光落在他脸上,非但没冲淡那股子劲儿,反倒让他眼角眉梢的锐利更显分明。周遭的嘈杂像是被按了静音键,连风都识趣地收了声。
“周队,再晚来十分钟,尸斑都该形成固定纹路了。”赵彦辞从尸袋旁抬头,金丝边眼镜擦得锃亮,镜片反光遮住眼底情绪。他习惯性地用指尖推了推镜架,语调平稳,“正好给我多留了组肌肉僵硬度数据,多谢。”
周幸以蹲下身,视线扫过塑胶袋的褶皱与捆扎处,语气沉稳:“现场初步情况怎么样?报案人是谁?”他指尖顿了顿,抬头看向队员,“大刘,立刻排查周边三公里内所有监控,重点盯入夜后时段,尤其注意携带大尺寸包裹的人员、无牌照车辆,把你之前捣鼓的无人机赶紧拿来升空拍高空视角,同步固定现场环境证据,地面足迹、植被压痕都别漏。”
阳光勾勒出他下颌的线条,连没刮净的胡茬都透着利落。他戴着手套的手指捻起一点泥土,在指尖搓磨片刻:“工业级加厚塑胶袋,水手结变种,捆扎力度均匀,打结手法专业。”说着起身走向长椅,“椅腿旁草叶压痕不自然,有多次踩踏痕迹,重点勘查,提取土壤样本对比尸袋附着物。”
“切口平整,创缘无皮下出血和撕裂伤,符合锋利的专业解剖器械一次切开的特征。”赵彦辞跟着起身,白大褂的下摆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胸前别着的钢笔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根据尸体现象判断:尸表已形成大面积污绿色腐败静脉网,伴有腹部巨人观迹象。结合近三周湖水平均温度进行修正,推断其死亡时间至少在21至25天之前。更精确的时段,”他用笔尖虚点了一下尸体,“需要回实验室通过肝温测量建立尸温衰减曲线,并检测胃内容物的消化阶段来交叉印证。”
周幸以点头,目光扫过警戒线外的人群,在桑榆身上极短暂地顿了一瞬——那眼神像在扫描环境物品,没有任何情绪,却让桑榆莫名攥紧了衣角。他随即对警员吩咐:“清场,保持五米安全距离,防止围观者破坏外围痕迹。”
李铭立刻上前驱散人群,视线扫到桑榆时突然顿住,脸上瞬间堆起毫不掩饰的嫌恶,语气尖刻:“桑榆,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啊!这是凶案现场,周队出任务你都敢跟,要不要点脸?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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