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洒洒数千言,全然在做无用功。
江锦辞暗自摇头,在心中一一评点。粗略算来,这数百考生之中,文理通达、见解不俗者,竟不足十分之一。
余下之辈,在他眼中不过是陪跑的命。
很快,第一场三天考试结束。
考生们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考场时,个个面色憔悴,眼下带着浓重的黑眼圈。
唯有江锦辞身姿依旧,面色如常,仿佛不是刚考完一场硬仗,而是出门散了个步。
房东在人群里一眼就看到了他,面部忍不住抽搐了几下,心里暗自嘀咕:“这小子怕不是在考舍里睡了三天?哪有考完试还这么精神的?”
虽腹诽不断,他还是快步上前,想帮江锦辞拿行李,却被江锦辞委婉拒绝了好意。
秀才考举人,需连考三场,每场三天,这九天下来,考舍里的状况层出不穷。
有考生被隔壁考舍的“臭号”熏得头晕目眩,直接栽倒在案前;
不时有心理素质差的,因过度紧张,竟当场哭了出来,还差点撕了答卷;
更有铤而走险作弊的,把夹带的小抄藏在头发里、鞋底中,却大多被监考官抓了现行;
更有甚者,在高压下精神失常,对着考舍墙壁喃喃自语,说些胡话。
江锦辞用精神探测扫过各间号舍,看考生们或苦思、或作弊,倒也看得津津有味。
唯有东南角考生手段颇为高明躲过了那监考官,宝蓝锦袍的缠枝莲纹藏玄机。
花瓣数对《春秋》、叶脉应《礼记》,深浅丝线仅斜光下显异,实为藏经义的密文系统。
让江锦辞也忍不住暗叹“有点本事”。
这些插曲,倒是给枯燥的九天考试,添了不少“娱乐”。
而江锦辞在观察别人的同时,也有一个人一直在观察他。
自第一场考试的第一天起,监考官就注意到了江锦辞的不同。
别人都在埋头苦写,他却只用半个时辰就停了笔,之后要么闭目养神,要么对着窗外出神,与周围的焦虑格格不入。
监考官暗自揣测:“这考生要么是应付家里、无心科举,要么就是胸有成竹的奇才。”
他悄悄记下江锦辞的样貌,第一场考试结束后还特意请画师,凭着记忆将江锦辞的模样画了下来,传阅给府中的下人。
并吩咐了下去:“等放榜日,若这小子能进榜前十,定要把他捉回家里,给我庶女做女婿!”
监考官的目光掠过江锦辞的衣衫,虽不寒酸,却与真正的京华气象隔着一层。
心下已然明了:“此子材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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