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然绝非世家出身。若其在此番秋闱中能高中前十,便是一块值得深藏的‘奇货’。”
“以一庶女,投资于这潜跃在渊之时,正是时机。待我将他招致门下,悉心栽培数年,文章气度再经一番打磨,将来会试场上,未必不能一飞冲天。
届时,他便是由我一手提携、姻亲相连的朝中栋梁,方是我家族政治根基的真正延伸。捉婿,正当捉此等寒门中的真龙种子。”
江锦辞自然察觉到监考官时不时在自己考舍外徘徊,甚至偷偷打量他,但他对此却毫不在意。
换做是他,见着这么个“反常”的考生,也会好奇多看几眼。
至于装出“刻苦答题”的样子?他才懒得费那劲。
三场九天都待在狭小的考舍里不能出去,本就够憋屈了,还装模作样给谁看?
更何况,秋闱虽重要,却还不至于引起最顶层的关注,犯不着小心翼翼。
等三场考试全部结束,江锦辞回到小院东厢房,倒头就睡,一睡就是一天一夜,彻底补足了精神。
醒来后,他又恢复了考前的逍遥快活。
今日在城南的"醉仙楼"听新排的折子戏,明儿往城西的"百花阁"赏西域传来的胡旋舞。
兴致来时,也会在美食街边吃吃喝喝。
偶尔信步至城郊,寻个临河的茶馆,泡壶香片,听说书人拍响醒木,讲一段话本故事。
就这般悠游自在地玩乐着,浑不觉光阴流转,转眼便到了次月放榜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