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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次日天光微亮,才带着一身清露悠闲归来。
一觉睡到黄昏时分,又整装出门游赏夜京城去了。
房东已经从最初的惊讶,渐渐转为不可思议,最终化作几分鄙夷。
这些出租房舍的人家,原都存着"借文气"的心思——若住进来的举子高中,来年房租便能水涨船高;
即便不在科考期间,自家孩子在此读书也能沾些文运。
原本见江锦辞品貌出众,还当是位深藏不露的才子,如今看来竟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
哪有正经赶考的人会临考前才抵京寻住处?
更别说连日流连酒肆戏园,身上总带着那些娱乐场所特有的味道。
别的书生此刻都在悬梁刺股,偏他这般放浪形骸!
转眼三天过去,虽那房东瞧不上江锦辞平日“不务正业”的模样,却也念着他孤身一人来京城赴考不易,还是主动起身送他到门口。
考场外早已挤了不少送考的本地房东,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攀谈,话题无非是“自家租客中举的可能性有多少”。
有人凑过来问房东:“你家租住的秀才公,看着气度不凡,中举的把握有多大?”
房东含糊其辞的道:“深藏不露,我可看不出来。”
可旁人哪会信?众人方才见过江锦辞的模样——青衫磊落,气质清雅,一看就是有真才实学的,只当是这房东是嘴上严实。
纷纷提前对着房东道贺,说得房东尴尬的同时又对江锦辞升起一丝丝期望。
江锦辞在考生队伍里听着那些议论只是微微一笑。
按流程点名、核实身份、接受搜身,而后步入考场。
他分到的考舍位置极好:靠东的单间,晨光恰好能透过小窗洒进来,照亮案几;
舍内虽狭小,却打扫得干净,墙角还摆着一盆不起眼的兰草,驱散了些许霉味;
案几稳固,笔墨纸砚摆放整齐,比寻常考舍舒服不少。
待考题分发下来,江锦辞大致扫了眼——策论考“民生吏治”,经义考“论语章句”。
无需思索,便提笔落墨,笔走龙蛇,不过半个时辰,便将答卷誊写工整。
接下来的时日,江锦辞百无聊赖,索性将精神探测细细铺展开来,如一位隐形的阅卷先生般,"批阅"起其他考舍的答卷。
那些个试卷的内容要么是生搬硬套,将《四书集注》默写了大半,却文不对题;
要么就堆砌辞藻,骈四俪六写得花团锦簇,内里却空无一物;
更有人连破题都偏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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