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偏教导赵康他们时又那么耐心,嘴上说是什么‘因材施教’….”
“你这傻小子。”
江母戳了戳他的额头,“你哥自有打算,他的眼光哪是你能懂的?照着做就是,他还能坑你不成?”
“我知道哥是为我好,”江砚舟叹了口气。
“就是压力大,总觉得他这么急,怕是有大事要发生,心里没底。”
“亏你还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天才。”江母坐下帮他扇扇子。
“你哥敢把咱们接来,就有本事护着咱们。想那么多干嘛?赶紧长本事,给你哥分担才是正经事。
你哥老熬通宵,我都担心他身体扛不住,你可得替娘劝劝。”
“娘您怎么不劝?”
“我又不懂你们当官打仗的事,”江母叹了口气,“怕说错话耽误事。你天天跟在他身边,说句贴心话总没事。”
“好吧,我试试。”江砚舟挠挠头,“不过我觉得……他多半不听。”
………….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
江砚舟处理起政务来愈发得心应手,连陈先生见了都夸他。
有时江锦辞忙到深夜回府,穿过月亮门时,总能看见院里的池边亮着一盏灯笼。
橘黄的光晕透过竹篾罩子漫出来,落在青石板上,也落在池边的两个人影上。
江父坐在石凳上,手里转着旱烟杆,江母挨着他的肩膀,手里摇着蒲扇,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明日该给黄瓜架松松土了,这几日雨多,别沤烂了根。”
“鸡棚后日得扫,昨儿看那几只母鸡总往草堆里钻,怕是要抱窝。”
声音被晚风揉得软软的,混着池边柳树上的蝉鸣,还有远处隐约的更鼓声,竟透着几分乱世里难得的惬意。
江锦辞就站在廊下看着,廊柱的阴影遮住他半边身子。
白日里军阵推演的紧绷、政务缠身的疲惫,仿佛都被这灯火与絮语熨帖了,一点点散在风里。
他站了没一会儿,江父江母便收拾着起身往回走。
看见廊下的人影,两人都是一愣,随即快步走上前,江母的蒲扇都忘了摇:“阿辞回来了?怎么站在这儿不出声?”
她伸手想摸儿子的胳膊,又想起自己刚从池边回来沾了寒气,手在半空停了停。
转而道:“今日让厨房炖了补汤。你快回房沐浴,我让婆子去温着,等你洗漱完正好喝,喝完就睡,别再熬着了。”
“娘、爹。”江锦辞声音微哑,目光落在两人头顶。
“夜露重,不是说了不用等我么?万一半夜我不回,或是要熬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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