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轻轻拨动一根连接江南的丝线,低声道:“他们以为这是我们权力体系的漏洞,殊不知,这正是他们踏入牢笼的入口。”
我的网刚刚撒下,鱼儿就迫不及待地自己撞了上来。
林婉柔的兄长,在工部任员外郎的林承志,显然是察觉到了风声不对。
在连续几位同僚“染病”后,他终于坐不住了。
青鸾的暗桩回报,他连夜在府中烧毁了大量与宫中尚仪局往来的书信。
做完这一切,他又自作聪明地取出了一只真正的王府密折匣,伪造了一份“沈氏勾结外藩、借疫敛财”的惊天伪折,企图通过通政司的渠道直达御前,来一招恶人先告状。
但他千算万算,没算到一件事——自我的“防疫专递匣”诞生的那天起,所有进出摄政王府的密折匣,无论真假,都已被青鸾悉数列入了最高级别的监控名单。
当夜,林承志派心腹送出的那只密折匣,在经过宫门查验时,被守门的一名禁军百户“不慎”打翻。
电光石火之间,匣子已被悄然替换。
原折,被送到了我的案头。
而另一份由秋月模仿林承志笔迹精心修改过的副本——内容从“勾结外藩”被巧妙地改为了“私贩毒香、构陷皇子”,而收受好处的人名,则被替换成了林家在朝中的几位核心党羽——被放回了那只真匣子,继续它的旅程。
次日早朝,与三皇子一向敌对的五皇子,不知从何处“偶然”截获了这只密折匣。
他如获至宝,当庭呈献给皇帝,声色俱厉地弹劾摄政王府治下不严,竟有姻亲私贩禁物,图谋不轨。
当那份被修改过的“罪证”在朝堂上被一字一句地念出来时,林承志当场面如死灰。
一场原本针对我的弹劾风暴,瞬间演变成了林氏党羽的自相残杀和互相指证。
那晚,风波平息,萧凛踏着月色回到主院时,我正借着烛光,将那份林承志的亲笔原折与秋月的仿冒品并排放在一起,仔细比对着笔迹的细微差别。
烛火跳跃,映得我紧锁的眉心一片专注。
他没有出声,默默解下沾了夜露的披风挂在架子上,房间里只有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许久,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你可知道,我当初为何独许你一人,可以随意查看我的密折?”
我抬起头,迎上他深邃的眼。
他缓步走近,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我手边那只仿制的“安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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