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此匣者,可绕开通政司,将急报直呈御史案头!”
“就是这个!”我唇角抑制不住地扬起一抹弧度。
我立刻下令,命王府里的能工巧匠连夜赶工,仿制一批外形与密折匣一模一样、内里却嵌有薄薄夹层的“防疫专递匣”。
匣子正面,我亲自设计,用篆文深刻“安字令”三个大字;背面,则低调地铭刻着“守心书院承制”一行小字。
我甚至为它拟定了全新的公文格式:凡各地疫情上报、物资调度请求、异常人员流动,皆以此匣为凭,由专人传递。
并且,我在第一批派发的公函里,用最严厉的措辞加了一条规定:“凡持此令者,所请之事,相关衙门七日之内必须回函,否则,以失职论处,由监察御史介入督办。”
这是一招险棋,近乎于矫诏。
但我赌的,是这个体系的僵化与官员们的多疑。
计划的第一步,由青鸾执行。
她动用原玄冥阁在京中残留的人脉,将首批二十具装着空白公文的“防疫专递匣”,以“送错衙门”为由,“误送”到了工部、户部及大理寺几位关键官员的案头。
反应果然如我所料。
有谨慎者,见此物形制僭越,欲立刻退回,却在翻看匣底时,被那若隐若现的兵符印记惊出一身冷汗,只得将匣子收下,犹豫不决。
有贪婪者,以为是哪个派系送来的贿礼,偷偷撬开夹层,想寻些金票银叶,却被药婆婆事先在夹层内预置的微量刺激性药粉呛得双眼红肿,涕泪横流。
他们吓得魂飞魄散,以为中了什么奇毒,次日便惊恐万状地将匣子原封不动地送还给了“送错”的信使,还附上了一封措辞恳切的信,表示愿全力配合防疫事宜。
更有趣的是,某个偏远州府的官员来京述职,偶然见到了这新颖的制式,得知其传递信息流程迅捷、还能直通天听,竟主动派人来守心书院打探,请求将他们州府也纳入这“安字令”的急报体系。
不出五日,星星之火,已成燎原之势。
全国十七道,竟有九道开始使用“安字令”向我秘密传报各自辖区的疫情数据和官场动向。
我坐在那张冰冷的婚床改成的沙盘前,看着青鸾手下的信使将代表情报流的绿色丝线一根根牵起,它们如藤蔓般从京城蔓延出去,缠绕住大胤朝的每一个角落。
秋月看得心惊胆战:“王妃,您这是在王爷的军情网上,又织了一张您自己的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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