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匣身在烛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因为我知道,你从不动用这份权力来满足私欲,你动的,从来都是公义。可这一次……”他顿了顿,目光沉沉地看着我,“你让我,成了你棋盘上的一枚明子。”
我的心微微一窒。
沉默片刻,我从手边一摞文件中抽出另一份未曾示人的密报,递到他面前。
那正是从林承志府中截获的原件,上面记录的不是敛财,而是林婉柔与其母家联络,意图在皇后寿宴上用慢性毒药毒杀皇后,再将一切嫁祸于我的完整计划。
我迎着他震动的目光,轻声开口:“我没有让你背负骂名,也没有让你当棋子。我只是……提前替你挡了迎面而来的一刀。”
窗外,雨彻底停了。
一轮残月破云而出,清冷的月光穿过窗棂,恰好落在那只被打开的“安字令”匣口上,仿佛一道无声的盟誓,清亮而决绝。
我的心,在这一刻,前所未有地安定下来。
这张以“安字令”为核心的情报网,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稳固和扩张。
然而,就在我以为终于能暂时掌控住局面时,我发现,近三日来,从京畿各处站点传回的疫报中,出现了一种诡异的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