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当时迎上去,极其自然地接过她手里那只装着精密工具的沉重提包,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冰凉的指尖。
“洗澡水也放好了,温度应该刚好。”
赵瑾卿没有像往常那样,用简短的“嗯”或“知道了”回应。
她只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出乎他意料地,张开双臂,环住了他的腰,将整张脸深深地、带着点疲惫的依赖,埋进了他温暖结实的胸口。
这个动作,对于素来与人保持距离、情感内敛的她而言,罕见得让他当时都有些受宠若惊,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酸软一片。
“今天怎么这么乖?”他压下心头的悸动,用带着调侃的语气逗她,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试图驱散那身夜寒。
“闭嘴。”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衣料里,带着熬夜后的沙哑,有些含混不清,没什么威慑力。
然而,环在他腰间的双臂,却收得更紧了些,仿佛他是狂风暴雨中唯一可以依靠的礁石。
回忆至此,黑瞎子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轻轻挪动了一下身体,试图将那只紧抓着他衣料的手小心地放开,然后起身去准备早餐。
他想着她昨日的辛劳,想让这难得的、他先醒来的清晨,多一些体贴。
谁知,他刚一动弹,肌肉的牵拉甚至还未完全传递开,那只抓着他衣料的手,就如同受惊的含羞草叶片,瞬间收紧了力道。
指节甚至更用力地蜷缩起来,牢牢地攥住了那一小块棉布。
“去哪?”
怀里的人闭着眼问,声音带着浓重的、刚从睡梦中挣脱出来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黑瞎子动作一顿,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发出愉悦的震动。
他放弃了起身的打算,反而就着这个姿势,伸出手指,漫不经心地卷起她散落在枕畔的一缕乌黑长发,在指尖缠绕把玩,语气里充满了戏谑:
“啧啧,原来醒了啊?还是说...........一直在装睡,就为了占黑爷我的便宜?”
赵瑾卿终于缓缓睁开了眼。
或许是睡眠充足了些,那双平日里清冷得像结了薄冰的湖面般的眸子,此刻因残留的困倦而显得雾气氤氲,柔软得不可思议。
她没有回答他那不着调的问题,只是默默地收回了那只紧抓着他睡衣的手,动作间带着点被戳穿后的细微懊恼,然后利落地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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