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身,将后背留给他,声音恢复了部分平日的清冷,却依旧带着晨起的慵懒:
“是你先动的。”
这近乎倒打一耙的言论,让黑瞎子脸上的笑容更加扩大。
他立刻像块甩不脱的牛皮糖,紧密地贴了上去,从背后将她整个人重新圈进自己怀里。
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下巴带着刚冒头的、微刺的胡茬,轻轻搁在她单薄的肩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后敏感的肌肤上,声音放得又低又软,带着讨价还价的意味:
“那............再躺十分钟?就十分钟,我保证。”
那语气,像极了试图多讨要一块糖果的孩子。
“这话你昨天早上也说过,”赵瑾卿不为所动,声音透过肩胛骨模糊地传来,带着一丝清醒的指控,“结果我们差点错过和解雨臣的约见。”
“那次是意外!”
黑瞎子理直气壮地辩解,手臂收紧了些,仿佛这样就能增加自己话语的可信度。
“而且谁让你纵容我的?你要是一脚把我踹下床,我敢不起来吗?”
他将责任推卸得干干净净,还顺便将了她一军。
赵瑾卿没有回答,似乎懒得与他进行这种无意义的狡辩。
但她的身体也没有再试图推开他,反而在那温暖熟悉的怀抱里,寻了个更舒适的位置,微微放松下来。
这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晨间常态——一场永远由黑瞎子主动发起、步步为营的赖床战役,和她看似被动、实则默许的半推半就。
一种在拉扯中达成的微妙平衡与亲密。
安静的相拥持续了几分钟,只有彼此交融的呼吸声和窗外逐渐清晰的、遥远的城市苏醒的噪音。
就在赵瑾卿以为他真的会遵守“十分钟”的约定时,那只环在她腰间的、属于黑瞎子的大手,开始变得不老实起来。
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像只狡猾的蜘蛛,极其轻微地、带着试探意味地,在她腰侧最敏感的那片区域,轻轻挠了一下。
那突如其来的痒意,如同细微的电流窜过。
赵瑾卿身体猛地一僵,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倏然转身,精准地一把抓住了他那只“作案”未遂的手腕。
她的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微风,眼中因困倦而起的雾气瞬间消散,重新凝结成熟悉的、带着警告意味的清冽。
“瞎子。”
她连名带姓地叫他,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冰投入沸水,瞬间镇住了场子。
“在呢,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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