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长沙的乡间土路上,一辆颇有年头的拖拉机正“嘟嘟啦啦”地喘着粗气,慢悠悠地行驶着。
它那标志性的、仿佛随时会散架的声响,打破了周遭田野的宁静。车斗里,坐着神色各异的四个人。
金灿灿的油菜花正值盛放期,连绵成一片耀眼的金色海洋,在明媚的阳光下翻滚着波浪,浓郁的、带着些许青涩气的花香混杂着泥土的气息,被暖风裹挟着,一阵阵扑鼻而来。
蔚蓝如洗的天空上,几缕白云漫不经心地飘浮着,勾勒出一派宁静祥和的田园风光。
而拖把坐在前面驾驶座上,小心翼翼地掌控着方向,眼神却不时忐忑地瞟向后斗,显然对身后这几位“大爷”的指令感到无所适从。
他开着的这台半旧不旧的破拖拉机已经在看似大同小异的田埂间,来回绕了足足三圈了。
霍秀秀坐在颠簸的车斗里,双手紧紧抓着边缘以防被甩出去,最初的几分新鲜感早已被漫长的、毫无目的的绕行消磨殆尽,取而代之的是逐渐升腾的烦躁和头晕目眩。
她偷偷将目光投向坐在对面的赵瑾卿,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由衷的佩服。
赵瑾卿端坐在那里,身姿依旧挺拔,仿佛不是坐在一辆颠簸破烂的拖拉机上,而是置身于某个雅致的茶室或画廊。
她身上那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裙,在这片浓烈而原始的自然色彩中,显得格外清逸脱俗。
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既不见不耐烦,也无丝毫困惑,只是微微侧着头,眸光平静地投向远处的地平线。
时不时还轻抚近处摇曳的花枝,仿佛真的在专心致志地欣赏着这片蓝天、白云、金色花海的交响曲。
可问题是.......她这一“欣赏”,就是一个多小时,而且丝毫没有流露出腻味的迹象。
而旁边的黑瞎子则更是惬意,他一条长腿曲起,另一条随意地伸着,整个人几乎是以一种半躺的慵懒姿态靠在车斗一侧。
他的手臂则牢牢揽在赵瑾卿纤细的腰肢上,将她固定在自己身侧,一副十足的闲情逸致。
他甚至有心情吹着不成调的口哨,曲调欢快而跳跃,与拖拉机的轰鸣声古怪地交织在一起。
时不时地,他还故意冲着一脸郁闷的霍秀秀和面沉如水的解雨臣,露出一口白牙,摆着一副灿烂得有些过分的笑容,而那笑容里充满了显而易见的嘚瑟,怎么看怎么欠揍。
更让霍秀秀觉得没眼看的,是这家伙见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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