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针的殷勤献媚。
一会儿凑到赵瑾卿耳边,用那献媚的嗓音问“卿卿,饿不饿?我带了点心”。
一会儿又拧开一瓶水递过去,关切地问“渴不渴?喝点水”。
甚至一阵微风吹过,他都要装模作样地问一句“冷不冷?我把外套给你”。
那副旁若无人、恨不得将赵瑾卿捧在手心里的腻歪劲儿,与他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仿佛对什么都满不在乎的形象判若两人,实在辣眼睛,让霍秀秀几次都想别开脸去。
对于赵瑾卿这样一位看起来清冷理智、聪慧过人的女子,最终竟然跟了黑瞎子这样一个时而深不可测、时而又如此.........“不着调”的男人。
霍秀秀一时之间,心情复杂得都不知道是该羡慕她有人如此珍视,还是该同情她要忍受这家伙时不时的抽风。
眼前这悠闲得过分的情景,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们是组团来这乡间田野搞农家乐春游的。
“黑爷!”
霍秀秀终于按捺不住,提高了音量,试图压过拖拉机的噪音,语气里充满了失去耐心后的无奈。
“这片油菜花田我们都来来回回绕了三圈了!咱们这到底是要去哪儿啊?您别告诉我,咱们真是来春游的呀?”
黑瞎子闻言,口哨声停了下来,他转过头,脸上挂着那副惯有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拖长了语调:
“这个呀——说来话长。之前我俩从塔木陀回来之后,就接了一个小活,这个活呢............”
“你打住。”
一直沉默着、冷眼旁观的解雨臣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打断意味,他漂亮的桃花眼里没有丝毫波澜,直接截断了黑瞎子显然准备开始的长篇大论。
“我对你的‘说来话长’,不感兴趣。直接讲重点。”
他的耐心,显然也所剩无几了。
黑瞎子被噎了一下,也不恼,反而故作无奈地摇了摇头,咂了咂嘴,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
“唉,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啊,性格太急躁,耐不住性子,这干大事啊,最忌讳的就是..........”
他似乎还想继续兜圈子。
“黑瞎子。”解雨臣连名带姓地叫他,语气平淡,却自有一股压力。
黑瞎子这才仿佛不情不愿地收敛了些,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稍微正经点的表情,只是那眼神里的狡黠依旧藏不住:
“行行行,重点就是——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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