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被那位酒店服务员大姐正义凛然、不容分说的“教育”刺激到了自尊心,又或许,是对赵瑾卿临别时那句无声却精准戳中他痛处的“有贼心,没贼胆”的评价。
黑瞎子感到深深的不服气与一股子必须证明点什么的拧巴劲儿。
他几乎是争分夺秒地冲回自己那间勉强算是个落脚点的客房。
他拧开水龙头,用冰冷的自来水狠狠扑了几把脸,试图驱散残存的睡意与走廊地铺带来的腰酸背痛。
对着浴室那面不算太清晰的镜子,他拿出随身携带的、刀片锋利得足以当凶器使用的剃须刀,仔仔细细、小心翼翼地将下颌与脸颊上那层泛青的胡茬刮得干干净净,露出原本硬朗流畅的线条。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左脸看看,右脸瞅瞅,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然后,他又打开行囊,翻出一件相对崭新、同样是黑色但质地更为柔软的棉质T恤,以及一条版型挺括的工装裤换上。
最后,他重新戴上那副标志性的墨镜,仔细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它稳稳地架在鼻梁上,遮住了那双异于常人的眸子,也为他平添了几分神秘与难以捉摸的气质。
经过这一番紧急捯饬,虽然眼底深处那抹因睡眠不足而残留的疲惫尚未完全散去。
但整体看来,总算是恢复了七八分平日里那人模狗样、带着点落拓不羁与神秘痞气的“黑爷”风范。
他背着那个看起来容量不小、似乎能装下整个世界的背包,办理退房手续时,还特意朝着前台方向,对着那位正虎视眈眈盯着他的服务员大姐,故作潇洒地扬了扬下巴,露出一个带着点挑衅又混不吝的笑容,仿佛在说:
“瞧见没?黑爷我拾掇拾掇,也是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
走出酒店旋转门,预约的出租车已经安静地等在路边。
黑瞎子拉开车门,一眼就看见赵瑾卿已经端坐在车后座,正微微侧头,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流。
她似乎听到了动静,转过头来,目光在他焕然一新的行头上轻轻一扫,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点了然与淡淡调侃的轻笑。
黑瞎子被她这一笑弄得心头有些发痒,像是被羽毛轻轻搔过。
他钻进车里,在她身旁坐下,关上车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司机确认了目的地后,车辆平稳地汇入车流,朝着机场方向驶去。
前往机场的路上,车厢内的气氛带着一种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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