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有些发闷的后背,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发出几声“咔吧”的轻响,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再次投向那扇紧闭的、属于赵瑾卿的房门。
胳膊上被她用力掐过的地方,隐隐传来一阵淤青的钝痛。
胸口那片肌肤,仿佛还残留着她指尖划过时带来的、带着挑逗与惩罚意味的幻痛.......
所有这些细微的、真实的痛感,都在清晰地提醒着他——
昨晚那如同坐过山车般跌宕起伏、从绝望的谷底到希望的峰巅、最终又被无情地关在门外的一切,都不是梦境,而是真实发生过的。
他们之间,那扇紧闭了百年的、厚重的心门,终于被撬开了一道缝隙。
他们现在.........有的是时间和机会。
来日方长。
他在心底默念着这四个字,一股混合着期待、忐忑与无限耐心的暖意,缓缓流淌过四肢百骸。
就在这时,旁边另一扇房门传来“咔哒”一声轻响,解雨臣的房门开了。
他已收拾妥当,换上了一身质地精良的浅米色休闲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清俊挺拔,如同晨间沾着露水的青竹,与黑瞎子此刻头发凌乱、衣着褶皱、眼带血丝的狼狈模样形成了惨烈而鲜明的对比。
他瞥了一眼还在下意识揉着后腰、一脸倦容的黑瞎子,那双清冷的桃花眼里,极快地掠过一丝了然,唇角随之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带着点促狭意味的笑意。
“早。”
解雨臣的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清冽,如同山间清泉,在这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他顿了顿,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黑瞎子方才“栖身”的那块地毯区域,语气平淡地补充了一句。
“睡得好吗?”
明知故问。
黑瞎子被他这毫不掩饰的调侃噎了一下,却也无从反驳。
他拍了拍裤子上可能沾到的灰尘,努力挺直腰板,试图摆出平日里那副玩世不恭、万事不萦于心的架势,咧嘴一笑,试图用笑容掩盖眼底无法完全驱散的疲惫:
“花爷早。托您的福,这酒店地毯.........质量不错,挺软和。”
解雨臣闻言,唇角那抹笑意更深了些许,目光意有所指地再次掠过赵瑾卿紧闭的房门,语气带着一种优雅的揶揄:
“看来赵小姐...........门禁森严,规矩立得好。黑爷............调教有方啊。”
这话里的调侃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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