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溢出来,若是旁人听了,只怕要恼羞成怒。
但黑瞎子此刻心情正好,非但不恼,反而顺着他的话头,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得意与隐秘幸福的欠揍表情,嘿嘿一笑:
“这叫情趣,闺房之乐,你个孤家寡人,不懂就别瞎评论。”
解雨臣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对于黑瞎子这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言论,他显然懒得拆穿。
他的目光在黑瞎子略显凌乱、甚至可能还沾着地毯纤维的头发,以及那件虽然穿上却依旧难掩褶皱的T恤上扫过,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淡然,提醒道:
“我和拖把的飞机是上午十点的。拖把已经提前去机场办手续了。你........”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黑瞎子那副明显需要好好打理一番的尊容上。
“抓紧时间洗漱整理一下?毕竟,公众场合,还是需要注意点.........形象。”
黑瞎子被他这话说得老脸一热,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带着胡茬的下巴,确实感觉有些邋遢。
他悻悻地摸了摸鼻子,转身准备回自己房间赶紧收拾一下,不能在阿瑾面前太跌份儿。
然而,就在他刚迈出一步的瞬间——
那扇他盯了许久、也怨念了许久的房门,如同被施了魔法般,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哒”轻响,从里面被缓缓打开了。
黑瞎子的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猛地回过头。
赵瑾卿站在门口。
她也已收拾妥当,仿佛将昨夜所有的激烈情绪与疲惫都随着水流冲走,换上了一身沉静如深潭秋水的墨绿色丝质长裙,外罩一件剪裁利落的米白色薄呢长外套,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玲珑有致却不失挺拔的身姿。
她那头乌黑如瀑的长发,用那根他亲手雕刻、象征着思念与重逢的黑檀木簪,一丝不苟地、优雅地绾在脑后,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一段白皙修长、线条优美的脖颈。
她的脸上施了极其清淡的妆容,恰到好处地遮掩了可能因昨夜情绪波动或睡眠不足而留下的些许倦色,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朱,眉眼间是一片沉淀下来的、如同古井无波般的沉静与清冷。
仿佛昨夜那个在他面前情绪激烈控诉、又带着狡黠魅惑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最终又心软给他盖上衣服的女子,都只是他因思念过度而产生的、光怪陆离的幻影。
这一眼,黑瞎子就彻底忘了自己刚刚打算去洗漱整理、挽回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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