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如果不是此刻身陷这危机四伏的西王母宫,有无数未解的谜团和迫在眉睫的危险需要应对,他真想立刻抛下所有乱七八糟的事情,带着他的阿瑾回家,回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地方,和她重新开始,把曾经亏欠她的时光,那些因他的懦弱与自以为是而带给她的伤害,以及她这几十年来独自飘零所承受的痛苦,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加倍百倍地补偿给她。
这些纷乱如麻的念头,如同潮水般在他心中反复冲刷、纠缠,几乎要将他淹没。
可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言语在此刻是如此苍白无力。
道歉吗?
那轻飘飘的两个字,如何能抵消百年的等待与孤寂?
时光不能倒流,回首望去,每一步都踩在悔恨的荆棘之上。
最终,他只能干涩地、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重新捡起刚才那个关于长白山的话题,试图用这种笨拙的方式,表达他深藏的关切与那份无处安放的心疼:
“你.........你刚刚说长白山的房子被炸,积蓄付之一炬...........是谁干的?”
他需要知道,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哪怕不能立刻报仇,拎出来骂一骂也好。
赵瑾卿没有回头,依旧不紧不慢地走着,手电光柱在前方幽暗的通道里稳定地移动,声音透过前方的黑暗传来,带着点事不关己的平淡:
“是吴邪引来了那个叫阿宁的女人和她背后的势力,阿宁手下那帮人.......不知道还说是太能干还是没脑子,也不找找其他通道,顺手就把我那处落脚点给炸了。”
她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怨愤,反而有点哭笑不得的荒谬感。
“某种意义上,我现在也算是吴邪的债主了。不过现在看来,我这笔债的讨要过程,恐怕会是一个漫长且艰苦卓绝的持久战。”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轻轻摇了摇头:
“那几天为了估算损失,我翻遍了吴山居里里外外所有的账目和存货清单。结果发现,这位小三爷..........他实在太穷了。”
“他的生意差的不是一星半点,账面干净得能饿死老鼠,库房里真东西没几件,尽是些糊弄外行的仿品。能把生意做到这种‘清奇’的境界,也是个人才了。”
黑瞎子闻言,忍不住摸了摸鼻子,有点想笑,又有点替吴邪尴尬,悻悻道:
“他.........确实没什么钱,穷得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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