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平铺直叙的语气说道:
“看不起谁呢?对付那几个货色,还用得着你出手?我自己就可以解决。”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傲然与对自身能力的绝对自信。
“而且,你忘了?我有多恨那些洋人........东洋也是洋,侵略者没一个好东西。他们当年在北平造的孽,我可一刻都没忘。”
她的眼前似乎闪过一些久远而模糊的血色画面,语气却依旧平静:
“所以,我用了点小手段,陪他们在雪山里兜了几个圈子,顺便‘帮’他们触发了几处要命的机关。虽然过程有点波折,我自己也受了点轻伤,但总算是.........把他们全都了结在了那座云顶天宫里,一个也没能活着走出去。”
听着她用如此云淡风轻的语气,讲述着那段显然充满了凶险与血腥的过往,黑瞎子心中五味杂陈,如同打翻了调料铺子,酸、涩、疼、愧、怒..........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堵得他喉咙发紧。
他其实一直在想,到底要不要去问她,分开的那些年,她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每一个独自醒来的清晨,每一个无处依托的黄昏,那些他未能参与的岁月里,她是否挨过冻,受过饿,是否也曾孤立无援,是否..........恨极了他。
但他又怕。
怕贸然询问,会撕开她或许已经结痂的伤疤,让她重新回忆起那些不开心、甚至痛苦的往事。
他只能强忍着那股翻腾的探究欲,将所有的疑问与心疼死死压在心底。
经过这么多年刻骨的思念,无数次在梦中描摹她的容颜,如今她真真切切地站在自己面前,那么鲜活,那么明亮,眼神依旧清澈锐利,带着一种历经磨难却不曾被磨灭的傲骨与灵动的光芒。
就像.........就像他很多很多年前,还在草原上纵马驰骋时,于无数个清冷的夜晚,抬头望见的,悬挂在墨蓝天幕上最干净、最皎洁的那一抹月光,能照亮人心底最深的黑暗。
他舍不得..........舍不得让这轮他视若珍宝的明月,也染上他自己这身早已浸透骨髓、洗刷不掉的...........血腥、污秽与沉重。
而现在,知道她不仅安然无恙,甚至机缘巧合,也拥有了与自己相似的长久寿命,对他而言,这已经是命运所能给予的、最大的恩赐与慈悲了。
他不敢,也不能再奢求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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