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响,这点我可以作证。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试图给她一点希望。
“吴家毕竟也是老九门之一,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爷爷吴老狗当年也是号响当当的人物,暗中应该还是留下了一些家私的。所以不用担心,你的损失完全讨得回来。黑爷我给你撑腰,不怕他们吴家赖账。”
赵瑾卿却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在通道里显得格外悠远:
“哪有那么容易啊。你是不知道,吴邪那孩子的运气,简直诡异到了极点。跟他一路走过来,简直没有一点能让人喘息的功夫,麻烦一桩接着一桩,危险层出不穷。”
“我就怕我这债还没讨回几成,他这位正主就先........嗝屁朝梁了。那我找谁说理去?难道去下面找他爷爷吴老狗要账不成?”
黑瞎子被她这话里那点无奈的幽默逗得苦笑一声,心中却因她这难得的、带着点烟火气的抱怨而柔软了几分,那股一直紧绷着的心弦也稍稍松弛。
他快走两步,与她并肩而行,然后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带着一种久违的亲昵与浓得化不开的疼惜,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极其温柔,几乎带着点哄劝的意味:
“你.........受苦了...........”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这三个沉重而饱含愧疚的字眼。
“受苦?”
赵瑾卿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正面看着他,手电的光晕勾勒出她清艳的侧脸。
她的眼神里没有他预想中的委屈,也没有丝毫的抱怨,反而清澈见底,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洒脱的明亮。
她看着他,忽然报之以一个极其清浅、却仿佛能驱散所有阴霾的笑容,声音轻松得仿佛在谈论天气:
“我受什么苦了?那些追着日本人啃的人面鸮和地底蚰蜒才是真委屈了,日本人那种从里到外都脏透了的东西,估计味道不怎么样,难以下咽。”
她顿了顿,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狡黠。
“至于吴邪这边........早知道折腾这一大圈,最后能在这里再遇见你,我当初就该直接和他一起去塔木陀,也省得在吴山居浪费那么些日子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的暖流,猛地冲上黑瞎子的心头,瞬间涌向四肢百骸,几乎让他眼眶都有些发热。
她的话如此轻描淡写,却仿佛一只无形的手,将他心中那积压了百年的沉重枷锁,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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