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跑了回去,那可就麻烦了.........黑爷说了,必须得把您安安稳稳、全须全尾地送回北平的小院里,他怕您..........”
赵瑾卿愣愣地低头,看着手腕上那个绑得结实、却又意外地并未使用粗糙麻绳、而是用了某种柔软布料的绳结,沉默了。
他就这么.......厌烦她吗?
厌烦到了............甚至需要将她像货物一样捆绑起来,才能确保她不会再去“打扰”他的地步?
一股冰冷的、带着自嘲的悲哀,如同毒藤般缠绕上她的心脏。
“他没必要这样.........”赵瑾卿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被车轮的噪音淹没,“他都已经亲口说了我是累赘..........我哪还有那个脸.........再追上去...........”
“您说什么?”呼啸的寒风恰好刮过,卷起车帘,老周侧着耳朵,大声问道,显然没听清她的低语。
赵瑾卿抬起眼,看向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荒凉而陌生的景色,轻轻摇了摇头,将所有的情绪再次深深掩埋:
“没什么..........辛苦你了,周大哥。”
“嗨!这算什么辛苦?”
老周见她不再坚持解绑,似乎松了口气,语气也轻松了些。
“倒是姑娘您,这一路颠簸,又是受了惊吓,才是真的委屈了。不过咱们也快到了!刚刚已经过了最后一道关卡,眼看着就要进北平城了!您再忍忍,马上就能到家了!”
家?
那个只有她一个人的、空旷而寂静的院子吗?
赵瑾卿在心中苦笑。那碗所谓驱寒的热酒,里面定然是掺了效力不弱的迷药,否则她不可能昏睡如此之久,对一路行程毫无知觉。
黑瞎子这次..........还真是铁了心,要将她这么彻底、直接地“送”回原来的地方,不给她任何反复纠缠的机会。
“好..........”
她淡淡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随即,她不再挣扎,也不再试图坐直身体,而是顺着车厢的摇晃,缓缓地、带着一种耗尽所有力气的疲惫,重新躺倒在那堆充当垫褥的干草上,闭上了眼睛。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想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现在不想做什么。
脑子里一片空白,心口处是麻木的钝痛。
她只知道,她现在不想见任何人,不想说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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