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可以冲破一切阻碍的少女情怀,只留下一片冰冷的、死寂的废墟。
周遭只剩下篝火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爆裂声,以及漠北那片土地上永无止境的、如同哀歌般的风声。
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沉重得让人几乎要喘不过气。
两个人,就这么隔着那堆明明灭灭的火焰,沉默地对坐着,仿佛两个被时光遗忘在此处的、互不相干的石像。
一直等到远处传来老周他们发出的、代表寻到生还者的信号声响。
后来听老周零星的叙述,这趟损失惨重的行程,或许唯一能称得上“好消息”的,就是那批引得多方觊觎、害得那些人丧命的“货”,竟然阴差阳错地保住了大部分。
再后来........记忆就模糊了。
似乎是在某个临时落脚的、勉强能遮风避雨的废弃牧民石屋里,老周殷勤地递给她一碗说是能驱寒的热酒。
她当时心灰意冷,也未多想,接过来便一饮而尽。
那酒液滚烫地滑过喉咙,带着一股奇异的辛辣,然后..........她便失去了所有意识,再次醒来,就已经是在这颠簸前行的马车里,浑身被绑得结实实。
这样看来,一切都清晰了。
黑瞎子定然是派了老周这个相对稳妥可靠的人,押送她这个“麻烦”和“累赘”返回北平。
而他自己,则带着剩余的人手和那批至关重要的“货”,继续去完成他那未竟的、不知隐藏着多少危险的任务。
赵瑾卿深吸了一口车厢内浑浊而冰冷的空气,努力压制住鼻腔那股强烈的酸涩和想要放声大哭的冲动。
她转过头,目光落在老周那因为常年赶车而略显佝偻的背影上,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
“我不喜欢被绑着,解开。”
老周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抓着缰绳的手都有些无措:
“这.........这个............姑娘,您..........您别为难我啊...............”
他支支吾吾地,回头瞥了她一眼,又赶紧转回去盯着前路。
“这........这也是黑爷的意思。黑爷临走前特意、千叮万嘱交代我的,他说.........他说您本事大,性子又倔,怕我路上看不住您才这样的..........”
“他还说,万一您半道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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