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只想找一个绝对安静的、没有任何人打扰的角落,一个人待着。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舔舐那看不见、却无处不在的伤口,才能慢慢消化这被彻底拒绝、乃至被“驱逐”的难堪与绝望。
老周的判断没有失误。
果然,又颠簸了几个时辰之后,马车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窗外传来的不再是荒野的风声,而是逐渐清晰的、属于城市的喧嚣——
小贩的叫卖声、人力车的铃铛声、行人模糊的交谈声.............
以及,那熟悉的、带着北平特有气息的、混合着煤烟与尘土的味道。
马车最终停了下来。
老周利落地跳下车,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走到车厢后,掀开车帘。
他看着里面依旧被绑着、蜷缩在干草堆里的赵瑾卿,脸上露出了显而易见的尴尬和不知所措,目光躲闪着,几乎不敢与她对视。
“姑.........姑娘,咱们到了.........您..........您千万别记恨黑爷,也别再跑回去了..........”
他一边小心翼翼地、动作极其轻柔地开始解那些复杂的绳结,一边笨拙地试图为黑瞎子解释。
“实在是.........这次的任务,确实..........确实不方便带您上路。而且我们这些打下手的,也都是听令行事,这黑爷发了话,我们.........我们也不好忤逆他的意思.........您千万..........千万别见怪............”
绳索被一圈圈解开,赵瑾卿活动了一下僵硬酸痛的手腕。
老周看着那雪白肌肤上留下的、因为长时间束缚而泛起的清晰红痕,更是愧疚,连忙又补充道,语气带着几分替黑瞎子表功的意味:
“其实........其实黑爷他还是在意您的!您瞧,这绳子,都不是用的那些糙人惯用的、能磨破皮的麻绳。”
“这是黑爷用他自己那件、挺厚实的棉袄子的内衬,亲手撕成布条,搓软了改的。当然,也是他...........他亲自绑的,他说,绑的时候力道要适中,既不能让您挣脱了,也绝不能勒伤了您!”
“我也不是第一天认识黑爷了,就从没见过他对谁这么小心翼翼的.......他就怕........怕我们这些粗人手底下没个轻重,再用那些粗粝绳子,再把您这细皮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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