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高远得有些不真实的、蓝得透彻的天空。
几缕白云慢悠悠地飘过,变幻着形状。
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缠绕在他心头。
赵瑾卿..........不把他当师父?
那他在她心里,究竟算什么?
是一个可以依靠的长辈?
或者是一个传授技艺的先生?
还是一个.............可以寄托终身的男人?
老周和老何那几句粗豪的玩笑话,像是一道猝不及防的闪电,劈开了他心中那片从未设想、或者说刻意回避的领域。
将一个朦胧而惊人的答案,赤裸裸地摊开在了他的面前。
那是一种陌生的、滚烫的、带着点无措又夹杂着隐秘悸动的情绪,如同荒原上的野火,瞬间燎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让他不得不去正视,那个一直被他以“师徒”名分小心翼翼掩盖着的、潜流暗涌的真相。
————
另一边,北平城内。
时已深秋,初雪乍落,细碎的雪沫子夹杂着冰冷的雨丝,悄无声息地覆盖了屋檐街角,将整个世界染上一层薄薄的、凄清的白。
落叶还未完全凋尽,黄绿相间地堆满了院墙角落,被雪水打湿,透着一股萧索。
从来清静少人、门可罗雀的德安轩,一如往常地在清晨时分卸下了门板,准备开门迎客。
只是今日,掌柜的徐先生刚把大门拉开一条缝,就被门外站着的人影惊得一个激灵。
那是一个身形清瘦、面容白皙的年轻姑娘,穿着一身素净的棉袍,外面罩了件半旧的藏青色斗篷,兜帽边缘落了些许未化的雪沫。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清早凛冽的寒风里,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玉雕,唯有那双清澈却带着难以掩饰焦灼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此刻天光才刚蒙蒙亮,寒气刺骨,街上行人寥寥。
若不是月前黑爷亲自来吩咐过,他这博古轩通常都是要等到日上三竿,街面热闹些才正式开张的。
这忽然一个人不言不语地守着他开门,确实把他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
“姑.........姑娘..........这大清早的,天儿这么冷,您站在这儿是..........您这是...........”
徐掌柜话未说完,目光猛地定格在姑娘那紧紧攥着、因用力而指节发白的手上——
那手里,赫然握着一枚他绝不会认错的、刻着特殊符文的骨牌!
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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