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不省心的主。知道老子要出远门,烟酒是送了不少,可就没一个像黑爷您这位这么..........这么‘细心周到’的。
老周收回身,扬起马鞭笑着继续说道。
“就连师父贴身的行囊都打理得这么妥帖,连肉干都给您切成一样大小用油纸包好喽!这可不一般呐!”
老何也在一旁帮腔,挤眉弄眼地说:
“就是就是!老周说得在理!谁家徒弟还操心师父这些贴身的物件啊?黑爷,我看啊,人家姑娘心里,早就不拿您当师父看待喽!”
她早就不拿你当师父了.........
这句话,如同一声闷雷,毫无预兆地在黑瞎子心头轰然炸响,震得他耳畔嗡嗡作响,他握着地图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将那粗糙的纸张捏出了褶皱。
这一句,连带着这几日一直盘旋在脑海里的那些疑团,似乎瞬间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却又顺理成章的出口。
这些日子以来,在颠簸的路途和守夜的寂静里,他反复思忖着一个问题:
赵瑾卿那丫头,怎么忽然间,对他叫什么名字这么感兴趣了?
他和她在那个四方小院里,朝夕相处了快四年光阴。
虽然说,他那么一个难听的名字,她就是问了,黑瞎子也不愿意说。
可是........这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她明明有无数次机会可以问,可她却一次也没有提起过。
仿佛“黑瞎子”这个代号,就足以代表他的一切。
还有,她最后喊住他,说“有话要和你说”,那被急切和某种他当时不愿深究的情绪包裹着的话语,究竟想告诉他什么?
那欲言又止、脸颊绯红的模样,那眼睛里闪烁的、不同于平日的光彩..........
那到底是什么话?
早不说,晚不说,为什么偏偏选在他要离开、归期未定的那个档口说?
无数细微的片段,如同散落的珍珠,被老周和老何这句看似玩笑的话,一下子串联了起来——
她在他遇险时,她强装镇定却微微颤抖的手。
她在他晚归时屋里总会亮着的那一盏油灯。
她因为他一句“青椒好吃”就默默练习厨艺直到手腕酸痛。
她在他提及过往时那感同身受的泪水。
还有.........还有她偶尔落在他身上,那迅速移开、却带着灼人温度的目光..........
黑瞎子缓缓向后躺倒,重新靠在颠簸的毛毡上,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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