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脸色微微一变,立刻侧身让开通道,语气变得恭敬而谨慎:
“您里边请!快里边请!”
将赵瑾卿让进店内,徐掌柜又迅速而警惕地探出头,张望了一下空旷清冷的街道两侧,确认无人注意,这才轻轻合上大门,甚至仔细地插好了门栓。
店内光线昏暗,只有柜台上一盏小小的煤油灯跳动着昏黄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并非赵瑾卿沉不住气。
而是自黑瞎子离开之后,那座曾经充满了各种声音的家,也不算是个家了——
他的调侃、他的琴声、他训练她时的呼喝、甚至是他平时气死人不偿命的调侃.........
那一方小院,仿佛被骤然抽走了所有的灵魂与活力,只剩下无边无际的、令人心慌意乱的死寂。
院子里的那棵老桂树依旧伫立着,花期已过,连残存的香气都变得寡淡稀薄,在冷风中显得无精打采,仿佛也一同陷入了沉睡。
赵瑾卿每日依旧遵循着他离开时的嘱咐,天不亮就起身练功,将院子里里外外洒扫得一尘不染。
甚至还爬上屋檐去,仔仔细细地检查并加固了屋顶上每一片可能松动的瓦——
她想等他回来之后,能安安稳稳的在屋里睡上一觉,没有任何意外发生。
她甚至尝试着,按照记忆中他做菜的步骤,做了几次青椒肉丝炒饭。
明明用料、火候、甚至下锅的顺序,她都自以为学得八九不离十。
可每次炒出来,吃起来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最关键的味道,味同嚼蜡,难以下咽。那时她才明白,有些东西,是独属于某个人的,无法复制。
她将那枚他留下的骨牌用一根结实的红绳穿了,日夜贴身戴着。
那冰凉坚硬的触感时刻提醒着他的存在,也如同烙印般,反复灼烧着那场未及说出口的告白和那个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的问题。
她开始数着日子,一天,两天........十天,半个月..........
她将他留下的银钱仔细规划着使用,告诉自己要有耐心。
一直到现在,他口中那个轻描淡写的“个把月”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天。
院门之外,熟悉的街巷由秋入冬,落叶被积雪覆盖,可那熟悉的、带着散漫腔调的脚步声,却始终没有响起。
连一丝一毫关于他的消息都没有。
不安,如同暗处滋生的藤蔓,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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