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握着那杯微凉的茶,和一把冰冷沉重的枪。
接下来的日子,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在高度紧张和近乎自虐般的训练中飞逝。
黑瞎子明显加大了训练强度,内容也更加侧重于实战应对、危机反应以及枪械的简单使用。
赵瑾卿心知肚明,这是在为可能到来的冲突做准备。
她将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其中,咬牙坚持着,每一次力竭倒地,每一次被黑瞎子用木柴抽中破绽带来的淤青,都在提醒着她现实的残酷。
期间,黑瞎子出去过几次。
每次都是深夜,在她睡下之后,如同幽灵般悄然离去,天亮之前,又总是带着一身秋夜的寒露和若有似无、却绝难错辨的淡淡血腥气回来。
他从不说去做了什么,见了谁,处理了什么事。
赵瑾卿也从不问。
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是在暗中清理着一些可能指向这个小小院落的线索,如同经验最丰富的老猎手,谨慎而果决地抹去所有可能被追踪到的气味,将危险尽可能地阻挡在远处。
这天夜里,或许是因为连日来的紧绷,或许是因为天气转坏,黑瞎子没有安排夜间训练。
他搬了张躺椅放在廊下,身上随意盖了件旧外套,似乎就打算这么凑合一夜,以天为盖,以廊为营,亲自守护这方天地的安宁。
赵瑾卿洗漱完毕,回到自己房间,吹熄了灯,却毫无睡意。
她坐在窗边,借着窗外微弱的天光,看着廊下黑瞎子模糊的身影。
他指间夹着一支烟,一点猩红的火光在浓稠的夜色中明灭不定,如同暗海中孤独的灯塔,又像是猛兽蛰伏时警惕的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
初时细密,渐渐变得绵长,秋雨带着侵肌蚀骨的寒意,密集地敲打着屋檐和窗棂,发出单调而催眠的声响。
凉意透过窗缝漫延进来,赵瑾卿不由得拢了拢衣襟。
她犹豫再三,还是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件厚实的、黑瞎子平时偶尔会穿的深色外衫,轻轻推开门,走了出去。
廊下的气息立刻变得不同,湿冷的寒意混合着淡淡的、尚未完全散去的烟草味,萦绕在鼻尖。
黑瞎子似乎睡着了,躺椅一动不动,指间的烟蒂早已熄灭,只剩下一点灰白的残骸。
她放轻脚步,几乎是踮着脚尖走到他身边,小心翼翼地展开外衫,正准备盖在他身上,却冷不防对上一双在黑暗中骤然睁开的“眼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