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还算安全。老钱嘴严是出了名的,更不要说他现在已经死了,算是把秘密带进了棺材里。而且.......”
黑瞎子话音微顿,似乎在权衡措辞,最终带着一种近乎傲慢的自信,淡淡道。
“我这儿,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闯的龙潭虎穴。”
这话若是从别人口中说出,难免有虚张声势之嫌,但从黑瞎子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分量。
赵瑾卿知道,这院子里看似寻常,实则暗藏玄机,那些他随手布置的小机关、隐匿的警戒线,以及他自身深不可测的实力,共同构筑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赵瑾卿看着他,问出了当前最核心的问题。
是主动出击,还是固守待援?
亦或是,远走高飞?
“等。”
黑瞎子言简意赅地吐出一个字。
他伸手拿起旁边茶几上的茶壶,倒了杯微凉的茶水,递向赵瑾卿,动作自然得像是在谈论今日的天气。
“敌暗我明,贸然动作就是活靶子。现在谁先沉不住气,谁就先露出破绽。”
赵瑾卿接过茶杯,指尖触及微凉的瓷壁,心神却因他这个“等”字而稍稍安定。
她明白,这不是消极的坐以待毙,而是以静制动,在沉寂中观察,捕捉那潜藏在暗处的毒蛇吐信的瞬间。
就在这时,黑瞎子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从后腰处摸出一把小巧精致、泛着冷硬金属光泽的勃朗宁手枪,在手里随意地掂了掂,那动作熟练得像是在把玩一件寻常的物什。
随即,他毫无预兆地转向赵瑾卿,手腕一抖,将那杀器抛了过去。
“接着。”
赵瑾卿下意识地伸手,稳稳地将枪接住。
冰冷的金属质感沉甸甸地压在手心,那重量不仅来自于物理,更来自于它所代表的杀戮与决绝。
这不同于她腰间的短剑,剑尚可守护,而枪,从诞生之初,其唯一的目的便是高效地剥夺生命。
黑瞎子看着她握住枪柄时那一瞬间的凝滞,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记住,无论以后发生了什么,永远别忘了我那天晚上和你说的话。”
他指的是东厢房外,星空之下,那句“我陪你一起”的承诺?
还是更早之前,关于“活下去”的期许?
或许,两者皆有。
说完,他不等赵瑾卿回应,便从摇椅上站起身,径直回屋去了,留下她一人站在原地,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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