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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感觉太淡,太模糊,被她强行压抑在求生与变强的强烈渴望之下。
只有偶尔只在夜深人静,听到隔壁房间他归来的轻微响动时,才会在心湖里漾开一丝几不可察的涟漪。
她依旧看不透他。
不知道他究竟是谁,来自何方,为何拥有如此诡谲莫测的身手和庞杂精深的知识。
又为何独独对她.......似乎有那么一点点,与对待一件工具、一个麻烦不同的、极其有限的耐心与.......容忍?
她不敢深想,也无力探寻,只能将所有的困惑与猜测,连同那丝微妙的情愫,一并压在心底,转化为更专注的学习和更刻苦的练习。
他依旧行踪不定,神出鬼没。
庆幸的是,他似乎并未完全将她遗忘。
每一次出门前,他都会如同计算好一般,在厨房角落的米缸面瓮里,备下足够她独自生活一段时日的米面粮油。
起初赵瑾卿只是被动接受,时间久了,她甚至能根据那米面的斤两多寡,大致推算出黑瞎子这一趟“活计”的远近与耗时长短。
然后,守着这一方院落,等他回家。
这观察,起初或许只是出于一种对自身处境的本能计算,但渐渐地,也掺杂了些别的小心思。
比如,当她连续多日苦练,感觉身体疲惫到了极限,胳膊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时,便会偷偷盼着他能多离开几日,让她得以喘口气,让酸痛的筋骨稍微恢复。
毕竟,她也是血肉之躯,并非不知疲倦的木偶。
然而,她这点偷懒懈怠的小算盘,似乎从来没能瞒过黑瞎子那双仿佛能穿透墙壁的“眼睛”。
每一次,无论她自以为伪装得多么天衣无缝,落在黑瞎子的眼里,似乎都是徒劳。
或许是院中柴火劈得比往日少了几根。
又或许是晨起站桩时气息比平时紊乱了一分。
每一次,只要他归来,总能精准地捕捉到那细微的差别。
然后,等待她的,绝非责骂,而是更加繁重、更加苛刻的加练。
他从不点破,只是用行动告诉她:
在这里,没有任何侥幸可言。
而黑瞎子每一次风尘仆仆地归来,状态也各不相同。
有时,他会随手丢给她一些小东西。
或许是一包用油纸裹着、来自异域的香甜奶糖。
或许是一本纸张泛黄、记载着各地风物志怪的残破笔记。
或许只是一枚形状奇特的鹅卵石,说是路过某条河滩瞧着顺眼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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