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迹。
虎口处,更是被粗糙的木质斧柄磨得通红一片,火辣辣地疼。
黑瞎子沉默地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停下。”
赵瑾卿依言停下动作,拄着斧柄,有些不安地喘息着,望向那个笼罩在暮色与神秘中的身影。
“你那样劈。”
他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情绪。
“到天亮了也劈不完这几根柴,还容易让斧头脱手,伤着自己的脚面。”
他边说,边迈步走了过来。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混合着土腥与陈旧气息的味道更加明显。
他从她手中拿过那柄对她而言过于沉重的斧头。
说来也怪,那斧头到了他手中,仿佛瞬间失去了重量,变得轻巧而驯服,如同他手臂的延伸。
“看好了。”
他侧身对着她,依旧是那副平淡的语调,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发力不在胳膊,在腰,在腿。脚要踩实,下盘要稳,眼睛要盯准木柴的纹理,力要透进去,不要散在表面。”
他边说,边随意地摆了个姿势。
只见他腰身微不可察地向下一沉,双脚如同生根般钉在地上,持斧的手臂看似随意地一挥,那斧刃便带着一道干净利落、近乎完美的弧线,精准无比地劈入木柴天然的纹理裂隙之中!
“咔嚓!”
一声清脆利落的裂响,那根让她束手无策的粗大木柴,应声裂成均匀的两半,断口平滑如镜。
赵瑾卿不由自主地睁大了眼睛,屏住呼吸,努力将他一瞬间展现出的那种举重若轻、对力量掌控到极致的感觉刻入脑海。
那不仅仅是力气大那么简单,更是一种融合了技巧、眼力、以及对自身力量绝对自信的体现。
“你来试试。”
他把斧头递还给她,动作自然。
赵瑾卿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握住斧柄,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努力沉下腰,双脚分开站稳,目光紧紧锁定下一根木柴上的一道细微裂纹,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劈下——
“哚!”
一声沉闷的响声,斧头果然如他所料,深深地卡在了木柴中间,未能将其劈开,反而震得她手臂发麻。
“力散了。”
黑瞎子在一旁淡淡道,没有丝毫意外,也没有伸手帮忙的意思。
“腰没沉住,手臂也太僵。记住那种力量从脚底升起,通过腰胯,贯注到手臂,最后集中于斧刃一点的感觉。再来。”
赵瑾卿抿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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