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的空气,因吴三省那些含糊不清的话,骤然变得粘稠而紧绷。
吴三省知道自己眼下是“笼中鸟”,插翅难逃,索性也不再做无谓的挣扎,只是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与自家大侄子周旋。
对于当年西沙海底墓那桩公案,对于他与解连环之间那笔糊涂账,他绝口不提,仿佛那一段记忆被人用刀子生生剜了去。
吴邪纵然心急如焚,面对这只修炼成精的老狐狸,也像是狗咬刺猬——无处下嘴,只能干瞪眼。
见吴邪目光灼灼,一副不挖出点东西誓不罢休的模样,吴三省熟练地施展起“顾左右而言他”的绝技。
他重新拿起那装着录像带的快递盒,指尖在粗糙的纸壳上摩挲,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引人深思的凝重:
“这东西.......是从青海,格尔木寄出来的。”
王胖子刚把空饭盒以一个精准的抛物线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闻言转过身,小眼睛里闪着惊奇的光,接话道:
“格尔木?好家伙!这青铜门明明在长白山,格尔木可是在大西部,隔着十万八千里呢!咱们这小哥.......这移形换影的本事,果然,身手不凡啊!胖爷我服!”
他夸张地竖起大拇指,试图冲淡房间里过于严肃的气氛。
“你说这小哥也真是!”
吴邪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一想到张起灵这么久音讯全无,一有消息就是这么个云山雾罩的方式,还跑去了那么远的地方,他就有种被抛弃、被隐瞒的委屈和愤怒。
“他既然出来了,跑那么远去干嘛?学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啊?这一次,就算翻开青海每一块草皮,掘地三尺,我们都得把他给翻出来!非得让他当面给我说清楚了不可!”
吴邪这话说得咬牙切齿,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扫向病床上的吴三省,指桑骂槐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吴三省何等精明,岂会听不出弦外之音?
他眼皮都没抬,打算继续把太极推手进行到底,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带着长辈特有的、让人火大的“包容”:
“怎么没说清楚啊.......这有些事啊.........”
王胖子一看这架势,知道再让这叔侄俩针尖对麦芒下去,今天这录像带就别想看了。
他赶紧上前一步,横在两人中间,充当起和事佬,双手虚按:
“好啦好啦!二位爷,都少说两句!咱们当务之急,是先把这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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