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看了!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说不定小哥在里面都给咱们交代清楚了呢?”
吴三省没再反驳,算是默认,但他浑浊却精明的眼睛却朝着一直安静坐在角落、仿佛置身事外的赵瑾卿那里努了努嘴,意思很明显——有外人在,不方便。
吴邪正在气头上,直接戳破了他的小心思:“用不着瞒着她!三叔,我告诉你,有些时候,她比你这个满嘴跑火车的老狐狸靠谱多了!”
“大侄子你这话说的可就太伤人心了,” 吴三省捂着胸口,做痛心状,“三叔我这可都是.......”
“为我好?你就只会说这句!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吴邪不耐烦地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谁都不许防着人!要看,就大家一起看。有什么见不得光的?”
“我也不是针对人家小赵姑娘,” 吴三省试图挽回,换上一副推心置腹的表情,“主要你也要考虑考虑人家小哥的感受吧?这毕竟是人家的隐私........”
“隐私?” 吴邪气极反笑,“什么隐私能录成录像带,还专程从青铜门跑到青海格尔木寄过来给人家看的?难不成小哥是把自己洗澡脱光的样子录下来了,然后千里迢迢寄给我当纪念品?三叔,你这借口能再烂点吗?”
“好好好!我说不过你!” 吴三省眼看招架不住,只好举起双手作投降状,一脸无奈,“一起看就一起看!反正到时候惹出什么麻烦,你别怪三叔没提醒你。”
“不必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打断了这场闹剧。
赵瑾卿冷眼看着这对叔侄如同唱双簧般的争吵,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聒噪得令人心烦。
她有点怀念长白山那个只有风雪声和滴水声的、绝对安静的山洞了。
张起灵?
这个对她而言既不算熟悉也不算陌生的名字。
那些年跟着黑瞎子身后,又在长白山见了那么多土夫子,那些人里,十个有八个是认识他的,他自己也来找过她很多次。
她虽然不算很了解张起灵,但绝对比眼前这几个小子认识得要早。
那个沉默得像块石头的年轻人,身上背负的秘密,恐怕比他们走过的墓道还要幽深曲折。
那家伙身上的秘密,多得能压死骆驼,恐怕......连他自己都未必清楚。
长生......
这种在常人听来如同天方夜谭的事情,若非真真切切、匪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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