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如同吉林冬日里难得一见的暖阳,悄无声息地流淌。
医院消毒水的气味似乎也冲淡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日渐安稳的气息。
吴三省的病情在专家会诊和精心护理下,终于脱离了危险期,各项指标趋于稳定,虽然人还虚弱,需要长期静养,但至少,那柄悬在吴邪心头已久的利刃,算是暂时移开了。
而与吴三省病情一同“稳定”并“蓬勃发展”的,是赵瑾卿那堪称传奇的盒饭生意。
起初只是医院附近巷口一个不起眼的小摊,两元一盒,用料扎实,味道竟出奇地好。
很快,“医院门口有个长得顶漂亮、做饭顶好吃的姑娘”这个消息就不胫而走。
她的顾客群体迅速扩张,从囊中羞涩的病患家属、底层护工,逐渐蔓延到值班医生、护士,最后,连几位平日里颇为讲究的医院领导,也忍不住在加班时让人带上一份。
她那清艳的容貌和与这烟火气格格不入的冷冽气质,本身就成了活招牌,加上实打实的口味和分量,生意想不好都难。
对此,赵瑾卿展现出了惊人的商业头脑。她不再满足于守株待兔,很快开拓了“新版图”——送饭上门。
只要是在医院的范围之内,一个电话的功夫,她或她临时雇佣的两个下岗女工,就能准时将热乎的盒饭送到床头。
紧接着,她又敏锐地捕捉到探病经济的需求,与附近的水果店、鲜花店达成了“战略合作”,代为跑腿,抽取佣金。
一条以她那个小小盒饭摊为核心的、服务于整个医院的微型产业链,竟被她不动声色地搭建了起来。
吴邪作为这一切的旁观者,虽然对于自己作为十元盒饭的长期“冤大头”这件事很不爽,但是他内心除了震惊,甚至生出了一丝荒谬的敬佩。
他毫不夸张地觉得,照这个趋势下去,赵瑾卿绝对称得上日进斗金。
她那间租来的小屋角落,那个不起眼的旧木匣里,堆积的零钞日渐丰厚。
有时候,吴邪看着自己那间在杭州上城区的那家半死不活的吴山居古董店账本,再对比赵瑾卿这现金流充沛的小生意。
他的脑海里甚至会冒出个极其不靠谱的念头:
要不把店关了,干脆跟着赵瑾卿后面送盒饭得了?
这钱挣得,可比在那些真真假假的冥器上动脑筋要轻松、踏实多了。
与此同时,在这段相对平静的时日里,吴邪并未虚度。
他一边照顾三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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