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将云顶天宫之行获得的零碎线索仔细整理、归档,试图拼凑出更完整的图景。
随后,他也收到了阿宁那边辗转发来的一些关于汪藏海的资料,虽然零散,但结合他自己的发现,那个明代堪舆巨匠、建筑奇才背后的诡异谜团,似乎也揭开了一角。
然而,与他逐渐清晰的考古谜题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赵瑾卿这个人本身。
这个活生生、有温度、每日在他眼前经营着盒饭生意的女子,在他心中却如同一团浓得化不开的迷雾。
这些日子,吴邪不是没有尝试过探问。旁敲侧击,或者借着送饭付钱的机会,装作不经意地问起她的过去。
“赵小姐,听您口音,不像是本地人?老家是哪儿的?”
“您这手鉴宝的绝活,真是厉害,是家学渊源吗?”
“长白山那地方,苦寒得很,您当初怎么会想到去那里隐居?”
.......
每一个问题,都如同石子投入深潭,连个回声都听不见。
赵瑾卿或是用那双清冷的眸子淡淡扫他一眼,不予理会;或是干脆利落地转移话题,将焦点引到盒饭的菜品、当日的收入,或者吴三省的身体状况上。
她的过去,她的身世,她为何拥有这慧眼如炬的本事和卓绝身手,她为何选择独居长白山与青铜门为邻......
围绕在她身上的谜团,非但没有因为朝夕相处而减少,反而像一个层层包裹的茧,越缠越紧,密不透风。
可以说,除了一个名字——“赵瑾卿”,吴邪对她几乎一无所知。
不对,细究起来,赵瑾卿也并非全然“不近人情”。
至少在一点上,她还算“仗义”。
吴邪曾寻了个机会,避开所有人,再次拿出那枚神秘的鬼玺,恳请她帮忙鉴定。
这一次,赵瑾卿没有推辞。
不同的,她这次收的是钱。
那是一个傍晚,摊子收了,她租住的小屋里飘着淡淡的饭菜香。
她洗净了手,才从吴邪手中接过那枚沉重、冰凉、透着诡异气息的物件。
她没有用任何工具,只是就着台灯的光,用那双寒星般的眸子,一寸寸地仔细端详。
在灯下,鬼玺在她的手中反复摩挲、观察,指尖感受着那非金非玉的材质上每一道细微的纹路,眉头微蹙,眼神专注得仿佛要将这东西里里外外看穿。
那一刻,她身上散发出的专业与沉静,让吴邪恍惚间觉得,自己面对的并非一个卖盒饭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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