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谑。
他上下打量着汪廉,眼神锐利得像一柄锋利的尖刀。
“叫人?汪师弟好细的心思……不过远不用那么麻烦。”
赵峰嗤笑一声向前一步,语气陡然变得阴沉而压迫:“活儿其实不急。”
汪廉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强撑着笑道:“不急更好,那我这就回去……”
“诶,不说这个。”
赵峰摆了摆手,背过身去:“我其实一直有个问题,憋在心里有一阵子了。正好趁现在这地方清净,想问问你。”
“什、什么问题?”
汪廉这才稍微喘了口气,有空擦去额头浮现的冷汗:“在下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赵峰突然再度转过身来,死死盯着汪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前天、也就是黄阶丹考的那天晚上,我找你问话了以后……”
“你是不是给楚歌通风报信了?”
汪廉心中猛地一沉,如同坠入冰窟。
最坏的预感还是成真了,赵峰他果然是冲着这个来的!
他强自压下翻涌的心绪,脸上挤出恰到好处的愕然与委屈。
汪廉咬着牙开口,甚至带上了一丝被冤枉的愤懑:“赵师兄,你这是什么话啊!?”
“我汪廉行事向来恪守盟规,与楚丹师也没有任何私交,为何要给他报信、又能报什么信呢?”
“毕竟师兄你那晚……也没问啥啊?”
他绷起脸,试图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足够真诚,一颗心脏却在胸腔中动如擂鼓。
“呵,看来我倒是冤枉你了。”
赵峰脸上的冷笑加深,眼神中寒光一闪:“我就说嘛,汪老弟这么守规矩的人。”
“不过……”
他话音未落,身形便毫无征兆化作一道残影。
“这些都不重要了!”
再凝实时,已经出现在了汪廉身后!
筑基初期的灵压骤然自后方爆发,将汪廉镇得为之一滞!
赵峰挥出右手,直直按向汪廉的后心。
好在汪廉心中的弦一直绷得紧紧的,从来都没有被对方的话语所迷惑。
在赵峰眼神变化的瞬间,他便读懂了那股毫不掩饰的杀意!
凭着多年谨慎养成的本能,汪廉脚下用力一蹬,身体不顾形象地向前方猛地翻滚出去,极力扭转身形!
“嗤啦——!”
强烈的灵压几乎是贴着他的左臂外侧掠过,瞬间割裂了他的衣袖,甚至在他手臂上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温热的鲜血立刻涌了出来,染红了衣衫。
火辣辣的剧痛传来,但汪廉此刻根本顾不上疼痛。
他借势滚出两三丈远,狼狈地半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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