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脸色煞白如纸,死死盯着赵峰的双手。
“反应倒是不慢嘛。”
赵峰一击落空,眼中闪过一丝意外:“没想到,你小子远超同阶的竟然不止记性……”
“你这身手,放到剑堂的炼气弟子里,也算得上佼佼者。”
“可惜,炼气终究是炼气!”
赵峰面上涌起更浓的兴奋之色:“像你这种喜欢隐藏实力、自诩苟道中人的乌龟壳,踩起来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汪廉喘着粗气,毫不犹豫地捏碎了袖中一直紧紧扣着的执事令牌。
他知道,这可能是他唯一的生机了。
必须尽可能地拖延时间!
“赵峰!”
他强忍着剧痛和恐惧,厉声喝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现在是在正气盟的后山里,你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试图残害同门!”
在生死间的大恐怖前,汪廉拼命地呼喊着:“你就不怕执法堂的铁律吗?!你现在住手还来得及!”
“还有,我早就想问你了……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想好了谋害于我?”
“若真是新辟的库房,按照门中规定,近期应该都有路引才对,为何咱们一路走来,却什么都没有?”
“执法堂?铁律?哈哈哈哈!”
赵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发出一阵猖狂扭曲的大笑。
他抽出腰间长剑,一步步逼近。
看着汪廉手臂上不断淌下的鲜血,赵峰的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病态的迷醉:“你以为现在还有人能管得了我们赵家吗?”
“执法堂?他们很快就要自身难保了!”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本来嘛,看你小子还算机灵,根骨也勉强过得去,还想留你一条贱命,带你去个好地方,做个素材也算物尽其用,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了。”
“可惜啊……”
他脸上的笑容越发狰狞:“现在看来,还是直接宰了你更痛快!”
“放心,看在你这么能躲的份上,我不会让你死得太快的。我要让你好好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话音未落,剑光便起,直直地朝着汪廉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