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是最破旧的那种。他站在纪家演武场外,透过栅栏的缝隙,看着里面那些嫡系子弟被长老亲自指点修行。
身后有人路过,随口嘲讽了一句。
"又在偷看?看了也没用,你那废脉,练到死也入不了气海境。"
少年纪逍遥攥紧了拳头,指甲掐入掌心,渗出血来。
但他还是一言不发,转身离去。
当天夜里,他独自跑到后山瀑布下,用最笨的方法,一遍又一遍冲击经脉中的堵塞之处。
冰冷的水砸在身上,疼得他浑身发抖。
可他没有停。
整整三年,风雨无阻。
纪逍遥看着镜中那个咬着牙硬撑的少年,嘴角微微一扯。
"蠢。"
他只说了一个字,便继续迈步。
可命河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