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逍遥盯着那扇金色光门,眼中倒映出祭坛上那滴悬浮的血珠。
金中带黑,流光溢彩,却又透出一种古老到令人心悸的气息。
仅仅隔着光门远远一望,他便觉得自身血脉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躁动,像是沉睡了千万年的野兽,正在被缓缓唤醒。
太初真血。
光是这四个字,就足以让整个天玄大陆疯狂。
传说太初是万道之源,天地未开之前唯一存在的意志。太初遗迹之所以被各大势力争抢,就是因为其中可能残留着一丝太初之力。
可谁也没想到,真正的太初力量,竟然以一滴血的形态,藏在命道之门最深处。
纪逍遥深吸一口气,一步踏入光门。
轰!
金色命纹铺天盖地涌来,像是无数锁链缠绕在他身上,将他拉向祭坛方向。
与此同时,脚下出现了一条路。
一条悬浮在命河之上的窄路。
窄到仅容一人通过。
路的两侧,就是那条翻涌着无穷画面的命河。河水湍急,每一朵浪花溅起都带出一个生灵的完整一生——从出生到死亡,从辉煌到衰败,一念之间便是亿万年轮回。
纪逍遥只是余光扫了一眼,便迅速收回目光。
命河不能多看。
他本能地感觉到,若是被其中的画面吸引,意识就会被吞噬,永远困在命河之中,反复经历无数次生死轮回,直到神魂彻底磨灭。
脚步不停,向前。
一步,两步,三步。
每走一步,命河便翻涌得更剧烈,两侧浪花溅起的画面也越来越清晰。
到第十步时,画面已经不再是陌生生灵的一生。
而是他自己的。
左侧河面溅出的画面中,他看到了幼年的纪逍遥。
那是在纪家偏院里,一个瘦弱的小男孩靠在墙角,怀里抱着一本破旧功法,身上满是淤青。
旁边站着几个年龄相仿的纪家子弟,为首一人踩着他的功法,居高临下冷笑。
"废物也想修行?你经脉天生堵塞,就算把整个纪家的资源喂给你,也不过是个废物。"
"趁早滚出纪家,别丢人了。"
小小的纪逍遥没有说话。
他只是默默擦掉嘴角的血,把被踩烂的功法一页页捡起来,低着头,走回了那间漏雨的小屋。
纪逍遥看着这一幕,脚步微顿,旋即继续向前。
右侧河面又溅出一幅画面。
这次是少年纪逍遥。
他比幼年时高了许多,但身上的衣服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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